笔记,发现有一页之前没留意:贞观初年的一处边角纸。边缘有被人手撕过的痕迹。纸页上只有一行字,笔迹很深,每一笔都像是用力压着纸写的:褚遂良是一把尺。量得极准。但尺不能用来砍树。砍树要用斧子。尺只能量。用尺子砍树尺会断。杜荷看完这一行字,把笔记合上,放回了槐树皮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