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你明日去办的时候,让账房的人把契书整理好,送到我书房来,我亲自过目。”
乔景行应了一声,站起身,走到门口时,身后又传来宁王的声音:“还有,告诉她,不管她在齐国公府待不待得下去,宁王府都是她的家。”
乔景行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会转告她的。”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夜风从花园那边穿过来,吹动他衣袍的下摆。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乔景行便带着账房的人去办了。
契书是午时前送到沈玥宁手里的,厚厚一沓,用细麻绳扎得整整齐齐,上面盖着宁王府的印章。
沈玥宁坐在廊下,将契书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翻到最后一页,她的手指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乔景行:“大哥,这些太贵重了。”
“是父亲的意思。”乔景行在她对面坐下,接过青禾递来的茶喝了一口,“他说你手里有些自己的产业,往后做什么都不必看别人的脸色。”
沈玥宁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沓契书,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替我多谢父亲。这些我先收着,等他用钱的时候,我再还回去。”
乔景行看着她点了点头。
他喝完那杯茶便起身走了,走到院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看着她:“对了,父亲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沈玥宁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什么话?”
“他说,不管你在齐国公府待不待得下去,宁王府都是你的家。”
沈玥宁端着茶碗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瞬,她低下头,看着碗中浮沉的茶叶,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知道了。”
乔景行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出了院门,脚步声沿着巷口渐渐远了。
沈玥宁在廊下坐了很久,日光从头顶慢慢西移,将她的影子从短拉长,又从长慢慢缩短,直到孟嬷嬷端了安胎药出来,她才回过神。
她将契书仔细收好,放进柜子底层的匣子里,然后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将空碗递给孟嬷嬷,站起身,推开东厢的门走了进去。
顾温羡依然安静地躺在榻上,她走过去在凳子上坐下,将他的右手握进掌心里:“大哥今天送了些契书过来,城南的铺子,城北的宅子,还有两间庄子,说是父亲给我的。”
她低下头,将他的手贴在脸颊边:“他说让我手里有些产业,往后做什么都不必看别人的眼色。我知道他是怕我受委屈。”
她停了停,声音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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