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越走样。
沈玥宁每日照常早起,那些话她也听了,只是听完便放下,没有接茬,也没有追问。
倒是顾云昭气得不行,天不亮就跑到东跨院来了,一进门就拍着石桌愤愤不平:“这些人真是闲得慌!什么话都敢往外传,也不怕闪了舌头!”
沈玥宁正坐在廊下剥核桃,闻言连头都没抬:“让他们传吧,传几日就腻了。”
顾云昭在她对面坐下,伸手拿了一颗核桃:“沈姐姐,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我越生气,他们越觉得传得有理。”
顾云昭看了她一会儿,泄了气,低头剥核桃,剥了几颗,忽然抬起头:“对了,沈姐姐,我听说那位大宛使臣还没走,这几日在京城四处走动,还去了几间书铺和兵器铺,说是想买些大周的书籍和兵器带回去。”
沈玥宁停下手里的动作:“他去书铺和兵器铺?”
“嗯,我今日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他带了好几个随从,还跟铺子的掌柜聊了很久,听说是想买些农书和兵法。”
沈玥宁没有接话,只是将手里那颗剥好的核桃仁放进碟子里。
顾云昭又坐了一会儿便走了,临走前还叮嘱青禾别忘了给沈玥宁炖安神汤。
午后,乔景行来了。
他的面色比平时多了几分郑重,在石凳上坐下后没有急着喝茶,先看了沈玥宁一眼:“阿史那那日在宴席上跟你说的那些话,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沈玥宁端着茶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大哥觉得他有问题?”
“他来得太巧了。”乔景行接过青禾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大宛去年刚跟北狄打了一仗,损失不小,按理说今年该休养生息才对,可他王兄刚登基就急着派他来大周求亲,还带了那么多聘礼,一路上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来了。这不像求亲,倒像在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大周的态度。”乔景行的声音压低了,“我让人查了,他这一路南下,每到一处便逗留一两日,与当地的官员和商贾交谈甚密,表面上是打听大周的风土人情,实际上是在摸大周的底。”
沈玥宁的手指在茶碗沿上慢慢转了一圈:“那他在宴席上跟我说那些话,也不是临时起意?”
“是不是临时起意不好说,但他选了你,一定是有原因的。”乔景行看着她,“你是齐国公府的世子妃,顾温羡的妻子,宁王府的女儿,你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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