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的朱砂粉。
沿着坛底边缘,撒了一圈粉末,粉末落地,微微发光,像还未熄灭的炭屑,在暮色中亮了一瞬间,很快熄灭。
"先把它困住。"
"这东西一旦放出去,整座岛都不够它传的。"
这会儿功夫,天空的蓝调时刻彻底熄灭,变为完全漆黑的夜空。
工地宿舍亮起一排灯光,他们头顶也打了一盏探照灯,把坛子周围完全照亮。
龙伯站在坛子边,手里线香烧到一半,在白光下冒着细细青烟。
四面铜镜,在灯光映照下,泛出暗金铜色光泽。
镜面上完全映照出坛口,青黑色的坛口在镜中逐渐变形,像一滩不情愿凝固的沥青。
"退后。"
龙伯声音不大,却异常严肃。
周牧野听出了里面的郑重,退了三步,来到探照灯照最边缘。
龙伯蹲下来,右手食指在坛子边缘的暗红粉末上,画了一道弧线。
指尖,在此时带起一缕极淡金光。
弱到肉眼拼命去看,也只能察觉一点点。
这道浅显金光,沿着暗红粉末的轨迹,如同燃烧的火药粉,噼里啪啦炸起高亮火花,变得越来越明亮。
很快,引燃了坛底暗红朱砂。
火光照亮坛底后,四面铜镜映照火光。
镜面瞬间亮起高亮光团,射出四道金色光线,就好像四条金线,从镜面光团里延伸而出。
四道光线在坑口上方汇聚,朝着虚空不断伸展,形成一个金线勾勒的八角光笼,把坛子完全罩在里面。
就在光线交汇的一瞬间,坛子开始轻微晃动。
它没有倾倒或者移位,动静,是从内部发出的声音。
低沉持续的嗡鸣,像是蜂群在巢穴外躁动飞腾,这诡异的聒噪轰鸣,让周牧野的头皮阵阵发麻。
耳膜,像是被挖耳勺捅破,刺痛又痉挛,他下意识捂住耳朵。
但那声音没有丝毫减弱,直接绕过耳道,似乎能穿透骨头、深入灵魂。
噗嗤!
黑绿色烟雾。
从坛口再一次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