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动。”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某种意义上,你可以这样理解。”
“依我看的情况,张月娥并非是普通的冤死私刑,她本身也有错,甚至,我怀疑徐武在风月场馆设局,让张吉安染上风月病,也许,就有她的授意。”
“那么。”
他看向两个人:“这就是家族恩怨,必须要离清缘由、分清主次责,才能开解化怨。”
“这就得找到张家后人不可。”
两个人的眼睛,看向李潮,他连连摆手:“我肯定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
“这种事,必须得找个手眼通天的人,来查。”
第一次去张宅的时候,周牧野就已经判断出来,张家绝对有能量。
要不然,也不能把宅子保存下来。
周牧野抬手,给小花总发了消息。
一段语音发过来:“周哥,我明白,绝对把张家人现在的住址,给你调查出来。”
半个小时后。
小花总发来PDF文件,周牧野点开一看,瞳仁不断震动。
似乎,是有点不太相信,和自己预想的结果,完全不一样。
“怎么?”
“张家的人,现在有政府口子的,不太好调查吗?”
老登儿看周牧野脸色有异常,好奇询问。
周牧野扫视着张翁家族的历史调查:“从光绪二十二年开始,张家的人就好像是祖坟冒烟、猜中龙脉,后代子孙不断发迹,不是科举中榜眼、就是经商成巨富,到了民国时代,更是出了好几个军阀,哪怕只是读书,也能混个大学教授。”
“只是!”
周牧野话锋一转:
“催来的运气,迟早是有用光的一天。”
“开国后,张家的人陆续被打倒,剩下的人在七八十年代,靠着在海南岛炒房地产,也发家致富了一波儿,但是很快就又随着地产泡沫,丧失所有财富。”
“对于张家来说,这些功名富贵,就好像是手里的细沙,在长达百年的岁月里,不断从指缝溜走。”
周牧野抬头看了一眼龙伯:“最后,是啥也不剩了。”
“张家的人,只剩下一个老姑娘活着。”
“目前,住在石库门附近的弄堂里。”
“走!”
“我们得去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