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实在有限,没必要为了一个皮革行,牺牲自己的性命。”
“赶紧回家吧!”
周牧野的话音一落,侯文贤似乎从迷蒙状态恢复清醒。
这一瞬间,周遭再次定格。
那不远处的走廊尽头,出现了高亮圆栱门。
侯文贤推开两侧东瀛兵,朝周牧野鞠躬致谢,走到走廊尽头,融入高亮光芒。
周牧野看了眼名录,侯文贤的名字,也化为浅灰。
“那晚风吹来清凉~”
留声机音乐之后,在身旁的墙壁上,新的圆栱门再次出现。
周牧野擦了一把汗,哼着小曲儿,踏进新的时空。
第三扇拱门后。
是灯红酒绿的金蝉舞厅。
老式弹簧地板,在脚下微微起伏,彩色玻璃灯球,在天花板上缓慢旋转。
璀璨灯光,把整个舞厅,切分成明暗交替的斑斓色块。
一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坐在舞台后面的单独休息室,描眉扫眼,擦着粉盒子。
面前,一面椭圆形镜子,镜沿镶嵌暖色灯泡,把她雪白侧脸照得透亮又细腻。
她叫陈曼丽。
烫着精致卷发,红唇饱满如桃。
右眼角,一颗小小风尘泪痣,显得她风情万种。
此刻,她低头从首饰盒拿出镯子,套进白玉手腕。
镯子内侧透过灯光,泛起温润白光。
她戴好镯子,对着镜子左右展示细节,拨弄着耳垂上的珍珠耳坠。
嘭!
一声枪响,把她吸引到临街窗口。
街道上,东瀛兵正在情理乞丐。
他们清理的方式,就是送乞丐一颗花生米。
她看着十字街头堆集的流浪汉尸体,不自觉皱起眉头,擦了下眼角的眼泪。
咯吱!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开门,走进休息室。
看打扮。
三十来岁,油头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什锦花束。
他走到窗口旁边,把花放在窗台,笑着用日语说了一句话。
陈曼丽低头当做没听见,连个正脸都不给他,继续整理耳坠。
那男人见她没反应,又用中文说了一遍:
"今晚能请你跳支舞吗?"
陈曼丽慢悠悠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他,笑了一下:
"周先生,我说了,我不陪东瀛人跳舞。"
男人的笑脸,听到这些话,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热切:
"我是自己人,这束花是我在华人花店买的,和东瀛花店没关系。"
"但是,你是替他们做事的人啊。"
“这样来算,你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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