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微微行了礼,从身后退出。
周牧野低头伸入洗澡桶,甩动着水花儿:
“为啥非要用龙池的水?”
“和一般的水,也没什么区别。”
龙伯一副不识货的眼神,看向周牧野:
“臭小子,龙池之水,如胎宫羊水,可洗髓易筋,再造发肤。”
“用龙池水浸药,可以让药效扩展百倍,达到最佳。”
“既然都找到机会了,我肯定要争取这个机会啊。”
“你啊,就趁这个机会,把筋骨从头到尾淬炼一遍。”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我走了!”
见龙伯招招手要走,周牧野赶紧追问:“你不在这儿?”
老登儿摇摇头:
“我在这儿住哪儿,我在龙鸣观有个老友,我去观里对付一晚上,等你出来了,咱俩就回去。”
“成!”
龙伯走后,周牧野关上门,站在一面等身铜镜前。
出发的时候,为了看话剧,穿的还算人模人样。
脚踩大黄靴、身穿卡其色工装裤,搭配军绿T恤衫,外套透气冲锋衣,气质硬朗又健硕。
美式前刺,衬得整个人利落又洒脱。
他在镜子前,掐着下巴看了眼自己。
然后,脱掉身上衣服。
噗通一声。
水花四溅,声动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