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那些下人私下闲谈时,她不止一次偷偷听到过。
说谢临渊当年是如何痴心错付,说那个姓姜的女子是如何薄情寡义,说王爷险些因为她丢了性命。
前些日子,舒姨娘病得厉害,得了信的谢秋水一直在床前伺候,如今舒姨娘病好了些,她才回府,路上听说姜梨初在府中。
她迫不及待地想瞧瞧,那个让谢临渊受苦的女人。
谢秋水找了许久,才终于在后院的井边见到了姜梨初。
她正蹲在那里搓洗一件衣裳,瘦削的身影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而谢秋水站在门后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带着审视的目光缓缓走了过去。
“你就是姜梨初?”
谢秋水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敌意。
姜梨初抬起头,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小姑娘站在面前,一双眼睛正紧紧地望着她,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冷淡。
这姑娘气宇不凡,穿着华丽,看起来应该是哪家哪户的大小姐。
可这样的人物来后院干什么?还和她搭话。
于是她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在衣摆上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我是,请问姑娘是……”
“谢秋水,谢临渊是我兄长。”
对方报了自己的名字,微微抬起下巴,满脸都是骄傲。
姜梨初的心里微微一动,并没有太多惊讶之色。
她以前听谢临渊提起过谢秋水,说是他的庶妹。
年纪虽小却很懂事,不过性子有些执拗,不允许任何人抹黑谢临渊。
譬如,曾经有个世家公子说了谢临渊的坏话,她冲上去,差点把人的耳朵咬下来。
如今姜梨初一见,便觉得那执拗二字怕是说得轻了,因为这小姑娘看她的眼神,有着与她年龄不符的阴沉。
姜梨初欠身行了一礼,态度平和恭敬,“原来是谢小姐,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现在的她完全认清自己的处境,只希望能靠妥协快点离开这里。
谢秋水没有接她的话,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姜梨初那双沾着水渍的手上。
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弧度带着几分直白的恶意,“我听说你现在是府中负责洗脚的丫头,怎么也做这些洗衣裳的粗活?莫非兄长吝啬到连洗衣丫鬟都不肯多置一个?”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若是旁人听见怕是早就恼了。
可姜梨初只是面色平静地答道,“奴婢本就是杂役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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