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提着一盏纸糊的灯笼，光映着她的面容，依旧温温柔柔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许如烟的声音很轻，“姜姑娘，你这是要带着昭昭去哪里？”
姜梨初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躲在暗处的谢景戚攥紧了拳头，目光复杂地看向许如烟。
他认得她，谢临渊嫡亲的表妹。
姜梨初开口，声音有些哑，“许小姐，我……”
若是许如烟去告诉谢临渊，她也不会怨恨她，如今她已经平静地可以接受所有事情。
许如烟摇了摇头，往前走了一步，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容。
“姜姑娘，我没有拦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表哥今晚回王府了，顾长舟和谢云川花了不少力气周旋，表哥方才得以脱罪，如今他受刑高热正昏迷在床。”
她的目光落在姜梨初脸上，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若决意离去，我绝不阻拦，只是他这般境况，你当真忍心又一次抛下他远走高飞？”
三年前，她入宁王府时，便知道姜梨初对谢临渊的意义不凡。
她陪伴了谢临渊这么久，他都只拿她当妹妹对待。
在这个紧急的关头，许如烟更想要姜梨初能够陪在谢临渊身边，哪怕在他醒来后就走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