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但都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更没有人敢嚼舌根子。
听到动静的小环从杂役房里冲了出来。
她一眼看到谢临渊怀中陷入昏迷,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姜梨初。
小环吓得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夫人!夫人你怎么了?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她不是跟着王爷回姜家参加寿宴了吗?
怎么会弄成这副模样?
早知道,自己当初就该死皮赖脸地跟着一起去了。
谢临渊一言不发抱着姜梨初踏入杂役房,小环紧随其后一路小跑,她这一声声急切追问搅得他心头格外烦躁。
将人轻放床榻后,他才侧头淡淡睨了小环一眼,语气冷沉却没有苛责的意味,“行了,她暂无性命之忧。眼下她需要静养,再喧哗惊扰,便自行去院外罚站。”
小环立刻捂住了嘴,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去打盆热水过来。”
谢临渊冷声吩咐道。
“是。”
小环虽然放心不下,但还是转身一步三回头地应声离开。
很快,小环端着热水回来,替姜梨初擦拭了身子。
谢临渊又吩咐阿若和其他丫鬟取来干净衣裳。
丫鬟们小心翼翼地替姜梨初换了衣裳,喂了半碗药,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终于消停下来。
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之后,谢临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并没有离开。
此刻,他才透过房中跳跃的微弱烛火,看清楚了姜梨初住的地方。
破烂不堪,潮湿不已,连最下等的仆从住的地方都不如。
谢临渊眉心狠狠蹙起,心口堵得发闷。
他竟从未留意,她在王府之中,过得这般委屈。
可她受了这般磋磨,却半句也不曾向他诉苦,是不肯,还是不信他能护她?
谢临渊勾唇露出自嘲的笑容,他方才竟因一时气闷,动过索性将她丢回姜家,任由她自生自灭的念头。
可当她沉入水中的瞬间,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将她捞起。
他抬手,指尖悬在她苍白脸颊上空,终究还是克制住了。
就这么直直盯着姜梨初,过了一整夜。
次日。
姜梨初醒来时,天已大亮。
她眨了眨酸痛的眼睛,视线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屋顶。
她知道自己回了宁王府。
缓过来的姜梨初微微侧过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此时谢临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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