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冰冷。
做完这些的谢临渊才缓缓站起身来,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姜知行和姜嘉云。
他的面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怒意,比任何时候都骇人。
姜嘉云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摆手,声音都在发抖:“王爷,这不关我的事,是我大哥他自己动的手,我拦都拦不住啊。”
说着,她豆大的眼泪就落了下来,仿佛真的与她无关。
谢临渊如刀般的目光瞬间落在姜知行身上,不过这不代表他相信了姜嘉云是无辜的。
“王爷!我什么都没有做,我真没想把她怎么样。您看,她这不是没事吗?都是她自己脚滑,我刚才是想把她拉上来的!”
姜知行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额头上蒙了一层冷汗。
可他这副心虚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谢临渊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像是淬了冰一般,一字一顿的扎在姜知行两人身上:“没什么事?那人是什么掉进池塘里的?你以为本王很好糊弄,没看到你刚才的所作所为吗!”
姜知行瞬间被质问的哑口无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他转头看向故作柔弱的姜嘉云,声线冷得像淬了冰刃:“你袖手旁观,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本王一清二楚。”
他低头搂紧怀中浑身冰凉的姜梨初,周身寒气逼人:“今日她若有半分闪失,姜家上下,无人能脱干系,本王定要你们加倍偿还。”
而此时的姜梨初脸色越来越白,呼吸弱了几分。
谢临渊连忙抱着姜梨初大步的朝外走去,脚步急促,不敢停下。
抱着怀中的人穿过回廊,谢临渊踢开最近的一间厢房的门,将姜梨初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榻上。
“墨寒,回府去请李半夏过来。越快越好!”
谢临渊扬声地冲着门口的墨寒喝道。
墨寒看着面露急色的谢临渊丝毫不敢耽搁,连忙转身离开了姜府。
不多时,李半夏就背着药箱匆匆赶来,脸上还带着着急的红晕。
自从姜梨初恢复记忆之后,李半夏就一直待在王府内听候差遣。
没想到今日再见姜梨初,她竟犹如被打湿的雀儿一般缩在床榻上。
“姜梨初摔进了池塘里,应该是呛了水,你看看有没有大碍。”谢临渊在一旁开口。
最主要的是姜梨初身上的病会不会被牵扯复发。
李半夏微微俯身明白了什么,随即上前替姜梨初把脉,仔细检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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