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城府的人。只要能够找一个够分量的由头,哪怕陛下护着他,那些大臣也绝不会坐视不理,就算扳不倒他,也够他焦头烂额一阵子。到时候,你就能够趁乱带着姜梨初离开,他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为难你们?”
陆衍之一直看不惯谢临渊在朝中的做派,早就想找一个理由扳倒他。
谢景戚的眉头深深拧了起来,“可是,我们该用什么由头?纳妾纳侧室本就是王府家事,旁人无从置喙,这条路行不通。”
陆衍之眼眸微转,走过来按住谢景戚的肩膀,“景戚兄,此事定然难不倒你,你静下心好好想一想。”
闻言,谢景戚陷入沉思。
他想起了姜梨初跪在巷子里给他塞银子时的眼泪,想起了她那双缠着纱布的手,也想起了昭昭那张白嫩嫩的小脸。
最终他眼眸闪过一丝清亮,“我有办法了。”
这一次,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绝不再让姜梨初与孩子受半分委屈。
陆衍之点了点头,“好,你想做什么尽管说出来,我尽全力帮你。”
二人一拍即合,压低声音细细筹谋。
夜晚。
姜梨初坐在杂役房前的石凳上,望着高悬的月亮,满心都在盘算脱身之法。
不多时,阿若走了过来,“姜姑娘,王爷请你过去一趟,说是有事要和你说。”
姜梨初没有多问,跟着阿若就往书房走,因为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今天洗脚的时候谢临渊罕见的没有折辱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到如今他闲了下来,指不定又来了兴致,想到了什么法子折腾她。
经历了连日磋磨,姜梨初早已心如止水,兵来将挡便是。
书房的门半掩着,阿若替她叩了门便退下了,心里面不由得替姜梨初提了口气。
也不知道自家王爷怎么就和她过不去呢。
“进来。”
姜梨初推门而入,就见谢临渊坐在案后,面前的桌案上放着一张大红色的请柬,烫金的字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有些刺眼。
那正是姜嘉云送来的贺寿请柬。
此时谢临渊手里端着茶盏,目光落在请柬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爷,您找奴婢有何事?”姜梨初暗自深吸一口气,接着,来到书案面前毕恭毕敬地行了礼,像是没有生气的木偶一样。
她只想着顺从一些,谢临渊能快些让她回去。
闻言,的谢临渊抬眸望向她,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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