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你放心,我现在在宁王府里做粗使丫头,等谢临渊什么时候消气了,我就能离开了。昭昭被他们照顾的很好,还胖了不少呢,你也不用担心她。”姜梨初刻意隐瞒了自己在王府受辱的遭遇。
谢景戚却已经猜到她在府中过得不好,他伸手摸了摸姜梨初的脸,“阿初,是我无能。你再等等,我定会带你和昭昭离开京城,从此远走高飞。”
姜梨初明知此事难如登天,却还是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好。”
这时,小环捧着油纸包裹的热包子回来了,姜梨初连忙递给谢景戚,“你快吃吧。”
谢景戚也不客气,抓起包子塞进嘴里,眼眶控制不住地红了,但是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管多难,他都要带着姜梨初和昭昭他们离开,远离这个吃人的京城。
姜梨初心中清楚,眼下绝非脱身的好时机。
她将周身所有银两尽数塞给谢景戚,又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低声催促,“你先寻医治好腿伤,好生保重身体。再忍耐几日,我和昭昭等你消息。此地不宜久留,我必须尽快回王府。”
谢景戚用力地点了点头,“你等着我。”
姜梨初笑了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又叮嘱了几句让他小心之类的话,便匆匆起身赶回王府。
她不知道的是,谢临渊派了墨寒暗中跟着她。
墨寒远远地站在街角,将巷口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包括姜梨初跪在地上哭泣的模样,她把银子和包子塞进那个叫花子,以及叫花子抬起头时露出的那张脸。
谢景戚。
他面色微变,转身便往王府赶去。
“你说什么?”谢临渊手中的茶盏顿在半空,目光沉了下来。
墨寒单膝跪地,如实禀报,“属下看得真切,是七……七公子。他的腿受了伤,流落在东市街头。姜姑娘给了他银子和吃食,两人说了许久的话。七公子说,一定会回来接姜姑娘。”
谢临渊抬手将茶盏重重按在桌案上,沉闷的声响在书房内响起。他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谢景戚坠崖未死,流落在京城街头,也不来王府拜见自己,反倒第一时间私会姜梨初,还扬言要带她离开?
好大的胆子,竟敢想在他的眼皮底下肆意妄为!
谢临渊阖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是风起云涌,蔓延上无尽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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