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跪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手指攥紧了膝前的衣料,指节泛白。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姜梨初,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得意,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怨恨。
都是因为她。
如果不是她,王爷怎么会把自己打发到柴房去?
姜梨初对上那道目光,心里微微一沉,却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垂下眼帘,跟着周嬷嬷走向后院。
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改变谢临渊的想法,他就是要故意为难自己。
如果再争辩,没准还会惹得他更加生气。
行刑的地方是在王府最偏僻的角落里,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杂物房,门一关便伸手不见五指。
周嬷嬷倒也没有刻意刁难她,板子打得不算重,可那十下落在身上,还是让姜梨初疼得咬紧了牙关,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
小环被拦在外面,听见里头传来闷闷的板子声,急得团团转却进不去,只能不停地抹眼泪。
打完板子,周嬷嬷丢给姜梨初一本《女经》和笔墨,冷声道,“三遍,抄完了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