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使丫头身份的缘故,姜梨初会在府中受欺负,只想给她一个教训,可没想到那些人居然会做得这么出格。
阿若继续说道,“今日许小姐给了姜姑娘一瓶冻伤膏,姜姑娘回来后就给了小环,自己都没用。王爷,恕奴婢多嘴。院中虽有规制,但是这些丫鬟也太放肆了。恐怕传出去,会有损王爷清誉,加上姜姑娘毕竟是姜家小姐,要是……”
谢临渊冷眼看过去,阿若立马住嘴,房间里面便沉默了很久。
片刻之后谢临渊终于有了动静,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神情,眼底却暗流涌动,“这都是她咎由自取。”谢临渊的声音很低。
咎由自取。
四个字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像是在骗谁。
阿若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谢临渊抬手制止了,“行了,你退下吧,本王知道了。”
“是,王爷,奴婢告退。”
阿若清楚自己的身份,多说,只会适得其反,最终还是低头,福身行礼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走到门口的时候,她隐隐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这一夜,谢临渊斜倚在床榻上,任由腕间的血迹慢慢凝固。
隔日。
天刚刚放亮,王府内便流言四起。
不知是谁先传出消息,说那个被王爷带回来的洗脚奴婢,昨夜衣衫不整地从王爷的房间里跑了出来,一看就是勾引王爷不成反而被赶了出来。
这些话从谢临渊的后院传到了前院,不出半个时辰,整个王府上下都知道了。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洗脚的粗使丫头,也敢肖想王爷?”
“可不是嘛,听说她还在姜家的时候就不知检点,专门勾引世家公子呢。”
“王爷何等身份,怎会真看上她?不过一时新鲜,玩腻了自然就弃了。”
每一个经过姜梨初身边的人都会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有人故意提高声音说给她听。
而姜梨初正蹲在井边搓衣裳,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的手指肿得更厉害了,连握拳都困难,皂角粉渗进裂开的伤口里,钻心的痛感阵阵袭来。
可姜梨初始终垂着头,一下一下反复搓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这时,小环端着另一盆衣裳过来,眼眶泛红,显然是已经听说了那些流言蜚语。
她心中又疼又气,万万没想到竟有人编造这般谣言!
小环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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