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捧着那只磕出一个凹坑的铜盆,深吸了一口气。
周嬷嬷听着动静走过来,看着她便明白了一切,将人拉到一旁提醒,“别愣着了。府里新人初来,难免受些磋磨,快回住处去吧。”
“我知道了。”姜梨初咬着唇,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
如今昭昭还受制于人,她无依无靠,半分事端都惹不起,唯有隐忍。
随即姜梨初回到了杂役房,推门而入,小环正在等着她,一眼就看到了她被打湿的裙子。
见状,小环脸色瞬间煞白,快步上前,“夫人,您这是怎么了?这是谁干的!”
“没事,就是端水的时候不小心洒了。”姜梨初关上门,开口安慰她,并没有说出实情。
但是这话小环自然不相信,怎么看都是被欺负了。
小环蹲下来摸着姜梨初的衣服,拧一下都能够拧出水来,她眼眶子一下子就红了,“不小心?夫人,您身子本来就虚,晚上有风,这么湿着衣服走回来得了风寒怎么办?那些人怎么能这么对您?”
抹了把眼泪之后,小环立马起身手忙脚乱地去翻包袱,想找件干爽的衣裳出来,翻了两下却顿住了。
她们从那个小院搬出来的时候,根本没带几件衣裳,仅有的几件都是最普通的粗布衣裙。
而谢临渊给姜梨初买的那些衣服早就被几个婆子瓜分走了,美其名曰奴婢不配穿这么好的料子。
从前她们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我去找王爷。”小环转身就要往外走,一心要讨回公道来。
姜梨初听后立马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小环的脚步骤然停住,“站住,你去了要说什么?说他的人欺负我?说我被泼了一身水?但是证据呢?”
翠儿那伙人怎么可能会承认?没准还会倒打一耙,她不想再惹无关紧要的麻烦。
小环听着这些咬着唇,攥紧了拳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若是会无条件的站在我这边,就不会让我住到这里来。”姜梨初走过去,从包袱里抽出一件衣裳,背过身去慢慢换上。
她的声音在此刻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所以你去了也是白去,说不定还要被训斥一顿。何必呢?”
谢临渊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她能接受。
小环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姜梨初换好衣裳,转过身来看见她哭,便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嘴角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好了,别哭了。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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