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扔了出去。
姜梨初深吸一口气,最终朝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奴婢礼,声音沙哑不堪,“是,奴婢告退。”
随后她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门在合上的那一刻,谢临渊握着文书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盯着面前的字,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前几日的种种在他脑海里浮现,但最终他还是告诉自己,这都是昙花一现,不是真的。
眼下他和姜梨初,只是奴仆关系!
半晌过后,他突然将文书重重摔在桌上,闭上眼睛,仰头靠在身后软榻的椅背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谢临渊刚才是故意那样说的。
他知道姜梨初记忆恢复之后,她便不再是年少时那个懵懵懂懂,任人摆布的阿初。
所以他要抢在她开口之前,先把一切可能杜绝,不然他定会心软,轻易原谅这个曾伤透他的女子。
而且谢临渊更加害怕在这座京城,这个王府,他与姜梨初会重蹈覆辙。
他不想认也不敢认。
姜梨初离开书房过后,回到了那座小院。
王府里的管事嬷嬷已经在此等候多时,看到她便冷声道,“王爷吩咐了,即日起你搬进王爷院里的杂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