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纵然心里面堵得慌,也只能说出口。
姜梨初抬起眼,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我……我好像不记得她说的那些事了。她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是被你带回来当洗脚丫头的吗?为什么我不知道呢?”
谢临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她经历了大变失忆了吧?
于是他噎了半晌,别过脸去终于憋出来一句话,“她在瞎说呢,你也相信?”
姜梨初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认真,“原来是这样,那我该怎么回击?我什么都不记得,万一她说的是真的,我回嘴岂不是更没道理?”
谢临渊听着这些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个女人气死。
他微微倾身,指尖轻扣住她的下颌,抬眼迫她正视自己。
“姜梨初,你给我听好了。不管以前如何,你现在住在我宁王府,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走出去代表的是我谢临渊的脸面。谁要是敢当着你的面说三道四,你就给我还回去,骂不过就动手,打不过就报我的名号,听见没有?”
一番话他一口气说了出来,总算舒心了不少。
姜梨初被他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谢临渊虽然从前也会护着她,但是哪有这么激进?
他不过是世子,还能在京城横着走不成?
姜梨初被他捏着下巴,挣脱不开,只能眨了眨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出他的脸。
她忽然弯了弯唇角,轻声说,“好,我记住了。”
不过这种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谢临渊这才松开手,靠回榻上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以姜梨初的性子,真到了那个时候八成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想再说点什么,比如让她学学小环那张嘴,又觉得这话说出来像是在夸奖那个聒噪的丫头,便作罢了。
若是这二人整日在他身侧聒噪,想来耳根再无清静之日。
这时候谢临渊都没注意到自己勾起的唇角。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因为坐着谢临渊不能出事,所以走得很慢。
姜梨初起初还撑着精神看向窗外,渐渐的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如此疲惫。
她今日走了太多路,身子本就虚,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突然又是一个颠簸,她的身子往旁边一歪,脑袋不偏不倚地靠上了谢临渊的肩膀。
而这个时候的她已经顾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