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影,抬眼睨向福海禄,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语气却透着疏离,“你在教我做事?”
“哎呦!王爷,老奴可不敢啊!”福海禄浑身一僵,慌忙扑通跪倒在地。谢临渊懒得再多听半句,径直迈步越过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书房。
他到底还是没回房歇息,领着几名侍从缓步穿行在庭院里。
冬夜寒风卷着凉意扑面而来,庭中花木早已落尽,唯有苍松翠柏在冷风中兀自挺立。
四处闲走了片刻,他脚步微顿,终是转身走向了西香苑。
此刻这里格外清寂,院门旁只有四名侍卫值守。
院内不见半分灯火,浓黑夜色层层漫开,连风掠过廊柱都带着几分幽冷,四下寂寥无声。
阶前落着一层薄薄的寒霜,寒意浸骨。
一行人行至屋门前,侍从刚要扬声通传,屋内便传来一道清冷女声,“我不想见他。”
“他做错了事,不道歉,我往后都不想再见他了。”
是姜梨初的声音。
乍一落入耳畔,谢临渊脚步骤然顿住,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