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也因自幼身子孱弱,助力谢临渊承爵后,府中又无主母操持,便留她在府一边将养身体,一边料理内帏。
但许如烟从不会因这些,误会嫌隙,有过什么拈酸吃醋。
反之,两日前,她一看归府的轿辇中没有谢临渊,知道他进了宫,身体康健便安心了,又见轿辇中昏睡的姜梨初,许如烟一瞬间就什么都明了。
既不插手,也不多管。
许如烟更不会仗着什么身份,找茬刁难。
“是,奴婢回头去与表小姐说。”阿若连忙应声,“王爷,您许久不在府中,表小姐对您甚是挂念,日日进香礼佛,就期盼着王爷万事顺遂,康健无恙呢。”
“嗯,她有心了。”谢临渊神色依旧淡淡的,“我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呢?跟她说,无需忙着入库,都是按着她的喜好,为她寻来的。”
“是,表小姐甚是欣喜呢,这也快用晚膳了,表小姐今日听闻王爷回府,亲自去了厨房,做了不少王爷爱吃的菜,王爷您看……”
阿若不断美言,也有意想让谢临渊移步,过去陪许如烟用顿饭。
可谢临渊脑子里还记挂着陈立闹出的谋反一事,无心其他,只说了句,“让她先用,不必等我。”
再挥挥手,让阿若退下。
墨寒再走进来,手中拿着还没写完的一份折子,迟疑着上前,“王爷,属下不才,这份为赵将军开脱的折子,属下拿捏不准……”
谢临渊瞥了一眼,随手接过,看也未看,直接撕了,掷入火盆。
“谁让你写这折子的?”
谢临渊淡淡道出一句,语调平缓听不出半分怒意。眼见墨寒躬身欲行礼请罪,他抬手径直拦下,再度开口的话语,却藏着耐人寻味的深意。
“陈立不过是翰林院掌院文官,两朝旧臣,抛开坊间虚名不谈,此人纵有狼子野心,手中无实权、无私兵,根基浅薄,何来谋反的底气?”
墨寒闻言一愣,面色骤然凝重,连忙低声劝阻:“王爷慎言!”
王府上下,除却最南侧隐秘小院,其余院落的侍从下人皆底细清白、忠心可靠,绝无奸细潜藏。但朝堂诡谲、人心难测,万事谨慎总归是保全自身的上策。
谢临渊慵懒倚着椅背,微微仰头,唇畔轻启,语气幽深,“你也看出来了。”
墨寒一时语塞,心头百转千回,只得郑重抱拳沉声道,“属下自在沧城接到京中密信,得知陈大人谋反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