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看他,眯眼似在细细回想什么,片刻后忽而一笑,低声叹了句,“难怪。”
这位宁王果真聪睿过人,绝非寻常权贵可比,任何事、任何人,哪怕只露出一丝半缕极小的破绽,在他眼中也无所遁形。
这样的人,心思太深,太难欺骗。
也难怪姜梨初当初要煞费苦心,不惜拉上谢景戚做掩护。
“老先生话里有话,不妨直言。”谢临渊声音放沉,周身威压骤然加重。
陈羡无奈地深吸一口气,连连点头,“我确实有话要说,但……人还救不救了?是继续这般闲扯,还是先分个轻重缓急?”
他摆明了在绕弯子拖时间。
可姜梨初已昏迷多日,身子日渐虚弱,谢临渊纵然心知肚明,也不得不暂且妥协。
他冷凝着陈羡,到底慢慢地放了手,刚要言语,就看陈羡一把掀开姜梨初身上的被子,他指尖捏着短刃,以极轻手法快速点刺姜梨初周身几处穴位,刃尖仅破表皮,不见深伤。
“你……”
谢临渊再要拦阻,可陈羡动作麻利的半点不给机会,还控制着力道,让每一处的捅刺,都只刺破肌肤,深不足几厘。
“放心,贫道比你还疼惜她呢,再说了,贫道的师姐在天上看着呢,贫道心里有数。”
陈羡随口一句,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
不过瞬息,姜梨初周身已被点刺十余处。
而本该涌出的鲜血,却迟迟没有。
谢临渊眸色微变,眼底难掩惊诧,就在陈羡终于收了匕首,刚想在衣襟上擦擦,他忍不住开口问:“你到底在干什么?”
话音未落,谢临渊也一手抓住了陈羡的衣襟,“如此法子,简直闻所未闻,你究竟……”
没再说下去,他余光就瞥见了什么。
随着谢临渊转眸看过来,就见姜梨初身上几十处被捅刺的伤处,原本一滴鲜血都没溢出,而此刻却似开了闸,源源不断的血迹弥漫。
可均不是鲜红,而是污黑!
昏迷许久的姜梨初,也不知是感觉到了疼痛,还是其他什么,竟也终于有了反应,就见她眉蹙了蹙,紧闭的眼皮紊动,却没睁开。
但很快她就撑不住似的一下弹起了身,紧接着又吐出了一口淤血。
再度躺下,她勉强用力地睁开了眼,浑噩的却似什么都看不清,动了动唇,像是要说什么。
谢临渊心头一紧,推开陈羡,俯身轻唤,“梨初?你可有话说?”
终是无言。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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