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也是……”
姜嘉云还想找补,却又听谢临渊云淡风轻的扔来一句,“当着本王的面,自称什么?”
“没规没矩。”
这算是彻底落了姜嘉云的脸,墨寒也不含糊,上前将人请了出去。
直到走下楼,回到下等房,姜嘉云还郁闷在胸,嫉恨的心里像是被油煎火烧,发泄般地一手掀了八角桌,也吓的几个丫鬟纷纷跪地。
“滚!都滚!一点儿忙都帮不上,一群贱婢,养着你们有何用!”
丫鬟们瑟瑟发抖,逐月就在其中,眼色让其余的人退下,她起身扶着姜嘉云先坐下,又忙着递了一盏茶,“小姐,您动什么气呢,不值当的。”
“王爷看不出小姐的好,只是一时被那个狐狸精迷惑了,但当初能被抛弃一次,现在就不能有第二次吗?小姐别忘了,您身后还有……长公主。”
逐月这提醒又劝慰的话,十分恰到好处。
姜嘉云醍醐灌顶的脸色一转,忍不住勾唇笑了笑,“是啊,区区一个谢临渊又算什么?不过是长得好看了点,身手好了点,能征善战,但也不过是个莽夫武将罢了。”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他的心,和宁王妃之位。”
姜嘉云脑中浮现着长公主的脸,权势滔天,逐渐笑的既憧憬,又毒辣狡黠。
当夜无事发生,转日继续上路,行了大半天,眼看要入京城。
谢临渊坐在轿辇中,无所事事的将公文折子都批过了,又随手挑拣出几份,倚着软枕,轻言轻语的念着上面的字句,说与昏睡着的姜梨初听。
他挑出来的都是与赵清河有关的折子。
“御史台的陈立倒了,涉嫌谋反,这个时候估计已经抄了家,下了大狱,朝中为他求情的数不胜数,而赵清河就在其中,这毕竟是她曾经的开蒙恩师。”
“为此,赵清河还请旨于三天前归了京,这几日发生了什么暂且不知,但你信不信,这一次……赵清河要倒霉了。”
“以前你总说我拦着你,阻碍你大展宏图,可是……”
谢临渊自说自话的也不觉得累,手指戳了戳姜梨初白净的脸颊,“你太单纯,朝堂诡谲,不是你能应付的。”
“不过,这次……”
谢临渊眯眸深忖着其中利害,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转手拨弄着她的耳垂,“我或许可以让你试试,你不是想成为第二个赵清河吗?”
“那就快点醒,不然,你就只能看着你心中敬佩的人,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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