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丫鬟拾掇出来等下要为姜梨初更换的衣裳,他伸手挑了挑,嫌弃的就一挥扔去了地上。
“这什么料子?里面加棉了吗?”
丫鬟刚应声,不等退下就惶的跪地,“奴婢知罪,可是……”
此间哪里有合姜梨初身量的衣裳?
时间短,又不适宜劳烦裁缝赶制,就这被谢临渊嫌弃扔地的衣裳,还是丫鬟私下商量了好一番,最后才决定把她们自己才穿过一两次的衣裳,好生浆洗干净之后拿过来的。
何况,谢临渊亲口说过,姜梨初以后就是他身边的粗使丫头。
为奴为婢,不穿这些粗布麻衣,还能穿什么?
丫鬟不敢顶嘴,一句没说完的‘可是’,换来了谢临渊威压的目光,丫鬟恐慌地连忙磕头求饶,他冷声打断,“行了,去拿套我的衣裳来。”
虽然他的衣裳,姜梨初穿上定然过于宽大,但她这般昏睡不醒,也碍不着什么事。
谢临渊也没让丫鬟们为她更衣,等衣裳送来,他三两下就为她穿戴好。
再搂抱着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如同喂药那般,他先含温粥,再渡进她口中,一口一口耐心喂完,生怕呛到她半分。
谢临渊饮茶净过口后,用黑裘大氅将她一裹,拦腰抱起,大步往外。
“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