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郎中急匆匆赶来,几乎是一时城中的所有医馆郎中都聚集到了这座府邸。
姜嘉云惊愣地在门外看着,再想迈步进去,又被一幕惊的如遭雷击。
内室的门敞着,虽有屏风遮挡,但依然难掩谢临渊焦急忙乱的身姿和动作。
姜梨初气声喃喃着什么,来回念叨着就是那么几个字。
谢临渊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让她再伤害自己,可姜梨初崩溃的毫无神识,谢临渊又不忍真的给她捆绑了,再弄伤她。
无奈之下,他俯身压向她,顺势将握着她的双手落向自己身上,“抓我,挠我,别伤自己。”
只要她不再伤害自己。
他能豁出去,甘愿来代替她。
“这……”
这不是真的。
姜嘉云错愕的无法收回目光,心底却在激愤狂吼,一定是她看错了,这怎么会是真的呢?
那可是……谢临渊啊。
那个冷血无情,除了朝堂大义,除了万千黎民,任何都不被他放入眼中,就连那日在战场上,她性命被挟持,岌岌可危的生死关头,他那么大义凛然地让人转话给她,让她去死。
可此时他怎么就对姜梨初这般……
有个女郎中,探头瞧见了内室的情景,行礼说了声,“失礼了。”
而后健步闯入,眼疾手快的一支银针刺入姜梨初耳侧穴位,不待多时,本就体力衰竭的姜梨初这才终于闭上了眼睛。
见她沉沉睡去。
谢临渊终于长吁了口气,慢慢地直起身,一手勾了勾被汗水浸透的衣襟领子。
吩咐丫鬟找来了绵软的锦缎,一层层工整的叠好,不紧不松地绑住了姜梨初的双手双腿,以免她在昏睡中,被噩梦纠缠再做出伤害自己的行径。
“好好睡,醒来就什么都好了。”
他起身前为她盖好了被子,溢出口的话音低沉,却连他自己都不清楚,那嗓音带了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谢临渊只留下了那位女郎中,在内室为姜梨初切脉看诊,顺便为她换衣和包扎身上的挠伤,他再走出内室,姜嘉云也在门处如梦初醒的回过了神。
“王爷……”
她刚开口,就被谢临渊截断话音,“没你的事,出去。”
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然后,他扫了一眼被请来的十几位郎中,吩咐让他们等着内室中的女郎中看完诊后,再陆续一个个进去,悬丝诊脉。
诊脉耗时颇长,谢临渊一言不发地靠坐外室的圈椅中,漆黑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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