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偏眸看她,笑意冷冽,“谁准你插嘴?尊卑不分,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你有才华又如何?姿色动人又如何?在本王眼里,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他语气轻淡,却字字如冰刃扎进人心,“别以为仗着自己有几分小聪明,就能在本王面前搬弄是非、越俎代庖。”
“再敢多嘴多舌,本王会让你明白,从云端摔进泥里,只需要一瞬间。”
多的话无需说,三言两语已经吓得姜嘉云一下双膝发软跪在了地上,脸上也像是被扇了无数个巴掌,满脸羞臊涨红。
“姜嘉云,马上回京了,记好了,你是什么身份,能留在我身边又是为了什么。”
谢临渊警告的话点到为止,说完就随手将佩剑扔给了侍卫,大步离开。
徒留下姜嘉云,如坐针毡,脸色苍白。
在谢临渊心里,她永远都抵不过姜梨初,哪怕,当年姜梨初狠心绝情的抛弃了他,转身攀附上他弟弟,他也依然看不惯姜嘉云高过姜梨初!
凭什么?
又为什么!
大梁朝无数男人,都以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为荣为傲,哪怕那些王公贵臣的世家子弟也不例外,凭什么谢临渊就要非做那个例外。
她千里追他到边关,使劲浑身解数讨好他,露宿姜梨初的客栈时,她终于找到机会成功给他下药,可他倒好,趁她也吸入了不少助情香,神志不清时让一个替身跟她翻云覆雨。
姜嘉云气闷得满心似有猫在抓挠,起身后,羞愤地咬牙跺脚。
而另一边。
轿辇抵达怡春阁时,墨寒已让侍从扣押捆绑了怡春阁内所有人。
连同老鸨和大壶头在内,包括所有头牌花牌,清一色各式各样的姑娘全在其中,一个个哭哭啼啼,却恐惧侍从威慑,哭声都不敢太过。
谢临渊冷沉着脸走进大堂,目不斜视,也没理睬那些人,径直上楼。
墨寒早已关上了暗室的门,他站在门旁,身边有几个随从,脚下摆了几个大大的篮子,看到谢临渊纷纷行礼。
谢临渊一挥手免礼,刚想问人在何处,余光就扫见了篮子里的东西。
一刹,他眸色沉下。
转而疾步走向暗室,随着一手推开门,看清房内景象时,他脑中轰沉的像是有什么,一瞬断裂。
咽喉也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霎时狠攥勒毙。
触目惊心!
满室满地上蜿蜒攀爬着一条又一条的蛇,蝎子,还有蟑螂千足虫!
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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