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话!”
老鸨白瞪她一眼,懒得再废话下去,就恶狠狠的扔下一句,“那就看看吧,收拾你这种货色,老娘啊,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转而,老鸨就扭着胯往外走。
大壶头坏笑的盯着姜梨初,“小娘们,等着吧,有你受的!”
放下狠话,大壶头也走了。
房内随着房门再度关闭,再次陷入黑暗。
姜梨初扶着身后墙壁,勉强试图稳定心神,完全搞不清这两人究竟要对她做什么,但此地决不能留。
她往四处摸索了下,房内空空,并无一物。
也没有窗子。
该怎么想办法逃出去……
姜梨初正要冥思苦想,倏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
声音不大,却很让人莫名的就觉毛骨悚然。
她下意识往墙角缩了缩,再警惕的蜷紧手指,就忽感一个什么东西掉落在她身上,她失声一惊,再弹开扔掉身上那物后,姜梨初也逐渐发觉了那是什么。
一瞬间……
“啊啊!”
老鸨和大壶头在门外,听着房内传出撕心裂肺的惊喊,两人相视一笑,得意而去。
……
谢临渊并未食言,没多久就让墨寒挑了一百精兵,整装出发,即刻进山剿匪。
他没亲临,擒杀些许山匪,也无需他坐镇指挥。
杀鸡焉用牛刀。
谢临渊则是留在府邸中,慢慢审阅县令冯卓任职几年来的‘丰功伟绩’,之后又亲自督促城里街巷清除积雪,身先士卒,他在边防戍关,也早于将士们同吃同睡的习惯了。
这样过了几日,天放晴,阴霾扫去,城中的积雪也尽数而清。
在谢临渊的安排下,百姓们每日可领粥领粮,还可按家中人口数量去领炭火,医馆药堂又不断义诊,这场雪灾最终伤者寥寥,无一人丧生。
这日,天朗气清。
“行了。”
谢临渊听着冯卓跪在地上,不停对他歌功颂德,轻笑着截断他。
再抬抬下巴,他吩咐墨寒,“别让冯大人这么跪着了,如此心系百姓的父母官,还是直接扣押吧。”
冯卓方才以为能逃过一劫的心,瞬间被粉碎。
“王爷饶命啊!下官……”
余下的话没人听,墨寒当即一手堵了冯卓的嘴,交由侍卫拖拽下去,收监羁押的戴上罪板,直接塞进了囚车。
“王爷!”
有人疾跑进来,行礼叩拜,“外面都是城里的百姓,家家户户都拿了不少东西,想着送于王爷,聊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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