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母亲又对她不上心,所给的衣物还都是姜嘉云挑剩下的,不喜的。
她生平第一件新衣,还是谢临渊找了好大由头,送来姜家一大车布匹绸缎,寻了说辞,绕了一大圈,才将他原本就为她精挑细选的几匹布缎,送到她手上。
姜梨初当时欣喜不已,反复抚着裁做好的衣裳,爱不释手,那日她说出了埋藏心底许久的心愿,可落入谢临渊眼中,则满是心疼。
“我没让你陪我一起死,我让你好好的活着,我会料想不到我死了,你会是何处境?按着我说的去做,你会落不得一个全身而退?!”
谢临渊两岁时,母妃就去世了,那时他虽小,但他被母妃安置在身边的下人好生侍候,他就知,往后在这世间,再没了如同母妃这般,全心全意疼护着他的人了。
万事只能靠他自己。
他要走一步算十步,步步为营,未雨绸缪方能尽在掌控。
因此,当年他怎么会想不到自己一旦咽了气,姜梨初的结局吗?他满打满算,一手筹谋早已都为她料全好了。
可是,结果呢?
“你还想说什么?编,接着给我编!”谢临渊愠怒的捏着她泛白的下颌,阴郁的眸中已然蕴出了气恨。
姜梨初忍痛的连连皱眉,诧然的眸中有过一丝晃神,接着她无奈的脱口,“这些,我忘了。”
当年的那七天,漫长的如似七年。
发生了很多,姜梨初记得已经不是很清晰了。
“你说……顾长舟?”
她握着谢临渊桎梏的那只手腕,试图让他松开,也想起了顾长舟这个人。
就是当年晚了几天才闻讯跑来探望,因着他兄长为国捐躯,赵家女撞棺而死,大哭小叫话里话外逼着姜梨初也要殉葬。
定远侯的嫡次子,顾长舟。
是自小与谢临渊玩在一起的挚友。
姜梨初对他的印象已经不深了。
转念想起曾经听客栈中过路商客,说顾长舟纵奴行凶,强抢民女,她厌恶地避开了眸,当即毫不留情地道,“当日就他吵着让我随葬的最厉害。”
“你觉得他会听你的,在你死后,当真好生善待我,助我避开祸事,全身而退?”
谢临渊在她说出顾长舟名讳时,目光就深了下去。
这几年他忙于朝堂事务,平定四戈,与顾长舟的交集很少。
算日子,两人已有很长一段时日未曾见面,而对当初的事……
“你是说,他言而无信?”谢临渊甩出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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