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下对血脉至亲的执念,还羞于对谢临渊说出这些肉麻之言,但她当时褪去伤感的面上,欣然又绚烂,主动的一步上前抱住了他。
往事而散,时至现在,谢临渊连她不喜喝药,最忌苦涩,专爱嗜糖,偏倾心甜食都还记得,却从未在当年,听她说出,或透露出想报复父母和姜嘉云的只言片语。
——
“亏你好意思说出口!”
他冷冷的话落,也要收手甩开她,却在一瞬之时,听到姜梨初终于开口,晦涩的道了句,“与这些无关。”
谢临渊顿住手,再探究的审视于她,“那与什么有关?”
姜梨初动了动有些缓过僵冷,却胀痛难熬的手指,强撑着一手拂开他,也挪身紧着被子,连带着抱紧了怀中的汤婆子,“放了小环,派兵去救景戚。”
“你我之间,与这些旁人都无关。”
“谢临渊……”她说着,终于鼓起勇气抬起眸,满是隐晦又苦痛的望着他,不多时竟漾出了一缕笑,却如昙花,只粲然一瞬就要灰飞转逝。
却留下一句让人惊然又百思不得其解的话语。
“你就是欠我的。”
谢临渊少见的怔了怔,接连深感荒谬的扯唇,冷笑不止。
但他眼里却了无一丝笑意,再要言语,却听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丫鬟小心翼翼的躬身将煮好的姜汤呈上。
此外,一盆盆的热水也烧好了。
从药堂抓药回来,还煎煮了一盆浓稠的药汤。
“王爷,是要为夫人用药汤泡澡驱寒吗?”
丫鬟谨慎的问询,再跪地膝行向床榻,低头对着姜梨初,“奴婢侍候夫人。”
谢临渊冷沉的脸色没什么和缓,只一手接过丫鬟呈送的姜汤,转而递到姜梨初嘴边,“喝。”
姜梨初看着袅袅散着热气的汤碗,里面姜味颇浓,她下意识就皱了眉。
再要别过头,就听谢临渊不耐的威胁,“姜梨初。”
“敬酒不吃,你难道想吃罚酒?”
她抿了抿唇,勉强算是抬手接下了那碗姜汤,却踌躇着仍然不愿喝。
生姜,是她最不愿吃的东西。
就算放了再多的蔗糖,她也喜不起来。
何况……
她幼时刚满月就被送去了西山道观,尚在襁褓中的她,生得冰雪可爱,像年画娃娃一般,深得师父和师兄疼爱,但那道观在人烟稀少的山林里,日子清苦,缺衣少食,只有师父和师兄去深山打猎换了钱,她才能改善几日伙食。
等到她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