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听不清了,双膝冻的麻木僵冷,彻骨的寒意顺着肌肤渗入骨血,唇瓣都冻出了青紫。
冷痛如刀割一般的凌迟,折磨的她气息奄奄。
“不想吗?那算了。”
姜嘉云作势就要走,却被姜梨初倏地一把抓住衣袖。
抓的不稳,冻僵的手指没了知觉,抓的摇摇欲坠。
“姐姐……”
姜梨初勉强出口的嗓音,苍冷又艰涩。
“乖~”
姜嘉云满意的如同招猫逗狗,再次俯下身还用手炉暖过的手,抚了抚姜梨初冰冷的脸,“别怪姐姐说话难听,求人啊,不仅要拿出求人的态度,还要有求人的方式呢。”
“你好好想想,子擎想要什么?”
说着,姜嘉云又自顾自的一笑,轻然皱眉,“好像子擎什么也不缺,那就换个思路,你想想,你能给他什么呢?”
尾音落定的前夕,姜嘉云的手也顺着姜梨初的脸颊,慢慢滑动往下,勾着她衣裳领口,任由寒风呼呼狂灌的同时,她也似有似无的拨弄了下姜梨初的脖颈锁骨。
话里的意味,随着动作就愈加明显。
“妹妹总不会是想效仿贞洁烈妇吧?”
姜嘉云看着姜梨初眼里泛起的羞愤,笑的花枝乱颤,“别糊涂了,这男人啊,其实都一样,得不到手的,就是心痒眼馋啊。”
“遥想当年,你才多大啊?一朵含苞待放的鲜嫩花骨朵,没能被采摘玩弄,竟被人横插一脚给掳走了,你说,将心比心,换成咱们是男人,咱们受得了吗?煮熟的鸭子飞了,谁能不惦记这一口啊?”
“妹妹,想开点。”姜嘉云再抬手轻拍了拍姜梨初的脸,“你亲也成了,夫君有了,孩子也生了,总还不会是黄花姑娘,完璧之身吧?”
姜梨初微弱的呼吸凝滞。
她没什么气力言语,也不想理会这一派胡言。
姜嘉云慢悠悠的直起身,唇齿间啧啧出声,“何必自寻苦头呢?冲进去,放下身段,把他哄顺了,还不是什么都依着你?”
“都说这女人,水性杨花,人尽可夫是耻辱……”姜嘉云绕过她的目光,望着暗沉苍白的积雪地面,怅然的冷哼,“可说一千道一万,这恶名不还是男人们给强加的禁锢吗。”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妹妹,自求多福吧。”
姜嘉云顾影自怜似得扔下一句,就带着个丫鬟扬长远去。
姜梨初支撑不住,扶地踉跄的身子颤栗无休。
她想着姜嘉云最后说的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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