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能是狼狈为奸,蓄意劫掳的谢景戚。
能做到这一切的人。
她不愿信,可所有线索都指向他。
谢临渊。
姜梨初默念出名字,脑中浮现出那张脸,心痛如绞,也气恨的呼吸牵扯着肺腑筋脉,疼的深入骨髓。
耳鸣轰然,搅动着她脑中狂啸惊骇。
“匪就是匪,甭管有天大的由头苦衷,那落草为寇也是百死莫赎!当官的,要是拎不清,非要官匪勾结,危害黎民,那也是该死!该凌迟!该车裂!”
“男子汉大丈夫,要行得正,走得端,岂能是非不明,黑白不分?”
……
往昔话音缭绕。
曾几何时,谢临渊是那样爱憎分明,嫉恶如仇刚正不阿的少年郎。
而至现下,他竟然……
就为了铲除谢景戚,就为了泄愤解恨,居然违背初衷,摒弃遵训,不惜跟山匪沆瀣一气!
姜梨初气的咬紧牙关,快步来到门处,刚好看到小环与守门的侍卫说了句什么,就被放行而去,她紧随其后,刚要迈步跨过门槛,眼前就被持刀的侍卫一手拦截。
“夫人,王爷不准您踏出府邸一步,请恕罪,别难为属下。”
两个侍卫纷纷对她躬身拱手。
姜梨初怔了怔,不住紧眉,“我就出去一会儿,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话都没说下去,两个侍卫就齐声而道,“请别难为属下。”
无法,姜梨初只好悻悻而去。
但不死心,若是不能去找县令说和去救人,那就只有去求……
她微甩了甩头,那是下下之策,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把谢景戚的命,赌在那混蛋手上。
姜梨初尽力避开旁人,悄然往府邸后门走去。
与此同时,马蹄轻快,勒扼在府邸正门处,谢临渊翻身下马,踩着跪伏在地的侍从,大步流星的踏进府中,疾步匆匆的就进了正堂。
身后跟了不少人,一个愁眉不展不断措手嘬牙花的矮胖子也在其中。
此人就是县令冯卓。
“还不进来?”
谢临渊踏进正堂,展臂,任由丫鬟上前轻轻的为其褪下大氅,又跪地理了理裤靴上的残雪,再将添好暖炭的手炉递上。
他接下,转身就坐进了主位的交椅。
冷淡的眉眼微抬,因着方才那句话,看着点头哈腰溜进来的冯卓,冷冷地唇角一抽,眼里的厌恶浓烈。
“雪灾已至,积雪难清,冯大人可有什么应对之策啊?”
冯卓闻言,缩着的脖子又往下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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