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养出什么东西啊,蠢不可及!”
说的愈加难听了。
“你……”
小环咬牙发声,却被姜梨初一眼拦截,她焦急的心里顾上生气,就道,“姐姐说的是,是妹妹蠢钝,但事出则急,人命攸关,姐姐可是有什么好主意吗?”
没有就把那张嘴闭上。
少在这里煽阴风,点鬼火的幸灾乐祸!
小环顿时明了姜梨初未尽的话外音,忙垫脚仰头补刀道,“是啊,世人皆知姜大小姐知古博今,天资卓卓的才貌无双,那说了这么多轻巧话,自是也有极好的主意咯?”
“姜小姐不妨快说说,奴婢也好洗耳恭听。”
姜嘉云厌恶的瞪了眼小环,再意味不明地瞥着姜梨初,慢慢负着手缓踱步,“自古以来,京城附近,天子脚下,属实罕有匪患猖獗。”
“可近几年世道不稳,战事频繁,朝廷都举步维艰,更何况是下面的黎民百姓了,不少人活不下去了,起义又接连被镇压,免不了不少胆大的,不怕死的为了活着,杀人越货犯下了人命官司,不想获罪受刑,就成帮结伙的上山落草为了寇。”
“而这沧州周边的那些山匪,就是这么来的,但盘踞山林的日子也不算短,为祸一方,没少荼毒残虐百姓,而这当地的县令,连着上面的知府……”
姜嘉云冷笑的话音顿了顿,眼中鄙夷轻蔑,“酒囊饭袋,搜刮民脂民膏,恶行还不如那些山匪来的光明磊落呢。”
绕了一圈,她也不想再多费口舌,就回眸笑看姜梨初,“不过,妹妹你猜猜,这皇城附近,匪患猖獗,今上可否知晓啊?”
姜梨初呼吸凝涩,思绪随着姜嘉云的话语而转,接下来,无需再说什么,她已了然。
谢临渊巡关归京,按理应走直通京中的驿站官道,根本无需绕行途径沧州。
可他拐道而行……
应也不是他的本意,那就是皇上已知沧州附近匪患一事,密旨命他改道归京,沿途顺手镇压剿匪。
奈何接连大雪漫天,这才滞留拖延至今。
姜嘉云看她没言语,以为还蠢的脑子转不过弯,不屑的摇了摇头,再道,“若今上知晓,那会如何呢?”
“姐姐的意思,我已明白。”姜梨初利落的了断,“多谢。”
姜嘉云却是一愣。
看着姜梨初带着小环还是要往外走,她不信这傻子能聪明一回,就迈步又道,“且慢,妹妹。”
“你要是真明白了,又这么冒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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