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顾着昭昭,还要帮我拿药,有没有伤着哪里?”
姜梨初问着,也牵起了小环的手,再挽起衣袖细细查看。
小环笑着摇头,“夫人疼奴婢,但奴婢皮糙肉厚的,什么事都没有!”
“但说起来,昭昭不是奴婢救出去的,是老张救的,但老张他们……已经被王爷让人遣散,这个时候估计都送出城了。”
老张是杂役。
姜梨初微皱眉,“所有人吗?”
小环点头,“除了奴婢和昭昭,咱们的人一个没能留下,哦对了,还有老爷带走的那几个人,他们跟着老爷去采买,到现在还没什么音信呢。”
姜梨初也刚想问谢景戚的事,闻言,她皱的眉更深了些,旋即又听小环说,“夫人,这里是县令的私宅。”
“听说王爷收到了京中的飞鸽传书,让王爷亲办处理沧州雪患灾情,安抚灾民,县令就溜须拍马,忙不迭的将这刚建好的私宅腾出来,孝敬王爷住了。”
“还有啊,夫人您是不知道,前两日咱们客栈大火,就是当晚从南边来的那几个客人,跟人争执吵架,动起手了又打不过,被咱们的人拦开了,又恼羞成怒这才放的火!”
姜梨初讶异的眸色发沉,“是客人放的火?”
原来不是她的人。
也难怪谢临渊只是兴师问罪了两句,没再提这茬。
“是的呢,夫人。”
小环话匣子打开了,喋喋不休,“好在这几个凶徒也没跑得了,大雪封城封路的,转天他们就被王爷的人给抓住了,吃了顿板子,现在都在大牢里等着受审呢。”
“此外……”
小环想着什么,话音微顿。
姜梨初看向她,眸色柔和,“什么?你说便是。”
“夫人您昏迷了两日,王爷说……您死了晦气,就叫所有随行大夫给您瞧病,还请了好多个郎中,连宫里的太医都给请来了,但他们都没看出您所患何病,王爷就不高兴了,把奴婢……”
姜梨初没想到她昏睡了这么久,谢临渊又会如此声势浩大。
她眸色幽沉,却只道,“他把你怎么了?实话与我说。”
小环就知道夫人不止是嘴上疼她,若她真的出什么事,夫人也定然会为她撑腰做主,心里发暖,一笑道,“没把奴婢怎么着,就是当时把奴婢捆了,让人审奴婢。”
“还吓唬奴婢要用夹棍,非逼着奴婢说出夫人您到底患了什么病,吃的那药又是何药,是哪个郎中开的,刨根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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