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起身,一把拉拽起姜梨初,反手就摔按进了罗汉榻上,身形逆转也欺压而至,“你觉得他很好,是不是?”
语出莫名。
姜梨初也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慑,颤动的眼瞳,诧然的迎着他眼中的汹涌,波涛好似要将她狠狠溺毙,再难难逃手掌。
她惊愕地再想别开眸,却被他捏紧遏住了下颌。
谢临渊定定的凝着她,一瞬不瞬的探究着她眼中的细微,哪怕只有一瞬,哪怕只有一丝,愧疚也好,懊悔也罢,可终究她的眼中除了悚然的惧色,再无其他。
他怒极反笑,却锢紧了她的下巴,“说话,姜梨初!”
姜梨初窒塞的近乎透不过气。
她皱眉强撑着,唇瓣颤动,“……是。”
只一个字。
谢临渊深邃的瞳仁猛烈一颤,旋即他扬唇,是真的笑了。
笑的不走心。
也笑的冷冽森寒。
姜梨初觉得谢景戚很好,所以当年毅然决然地选了他。
过了三年,她依然觉得他很好,非常好,所以方才急匆匆的替他说话,她不愿任何人污蔑到他,哪怕一分一毫都不行。
这些,谢临渊早心知肚明,却还是不及听到她亲口承认。
他敛去笑意的面庞冰冷,薄茧的手指也慢慢地滑向她颈肩,抚着那皙白肌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压制心底的疑惑也不疾不徐地脱口而溢,“什么时候?”
“你是从什么时候觉得他很好,什么时候背着我,看上他的?!”
话落,谢临渊再度挑起她的下巴。
看着她讶异的眸,闪躲的长睫颤动,她逃避似的也想挣扎拨开他,却碍于体力悬殊,终究无法。
“回答我。”
谢临渊即便再不愿,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疑惑困扰了他太久,如影随形跟深入骨。
三年,十二个春去秋来。
皇帝无数次有意为他指婚,皇后也多次想为他议亲,宗亲更是每逢碰面必要劝慰一番。
就连那些友人,也时常借机跟他说,“该身边有个人了,你看我儿女双全,都满地跑了。”
“你连个侍妾丫头都不收,枉付外面说你风流薄幸的传闻了。”
“平宁县主才貌双全,配你虽说门第弱了些,但这等有才情的女子,亘古少有,你差不多收了她,做你的宁王妃,也算英雄配佳人,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总不能平白蹉跎了平宁县主的大好花期吧?别嫌我啰嗦,我可听到传闻,说你私底下和她早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