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兴趣探究谢临渊从何弄来的这些奢昂水果,不过依他身份,再奢靡也不算为过。
“时辰到了。”
谢临渊剥出了满满一碟荔枝,这才作罢,手指勾过帕子净了净手,也终于有了开口的意思,“云儿想要的,你寻到了吗?”
“没有。”
姜梨初实话实说,却握紧了袖内的物件,倒吸冷气,“但我有个别的法子。”
谢临渊微挑眉,“说下去。”
“不可说,只可做。”
姜梨初敛眸也不看他,就示意上前,从案几上抽出一张未经半字的宣纸,放在近前,她也将袖内的毛笔拿出,就着桌上的墨砚,很快便勾画出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
谢临渊静默的看着她写写画画,直至看着牡丹花成型,他脸色渐次黯下,冷嗤一声,“姜二小姐,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不敢。”
姜梨初谨慎的将画好的牡丹花递送到他近处,再后退一步,“但此时此地,我真寻觅不到姜小姐所需的牡丹花。”
所以就用画的?!
谢临渊豁然收腿,正坐起身,凛然的脸色既沉的阴冷,又骇的堪比窗外风雪。
姜梨初垂眸没看他,却也感知着他阴郁的目光,恍若利剑,一寸寸堪比凌迟,侵噬焚毁着她的心。
她死死蜷紧藏在袖内的手,指尖深深陷入皮肉,疼痛强撑着她保持面色如常。
沉默的对峙,僵持的气氛如死寂。
“哎呦,这怎么了?”
姜嘉云嗲柔的声音刚好飘进,人也迈动着莲步,身段婀娜的绕过姜梨初,径直依偎在了谢临渊近旁,“妹妹又惹你不高兴了?”
“你也是的,又不是不知道妹妹的脾气,何必还跟她计较呢?”
说着,姜嘉云顾盼生辉的眸色,一眼掠过那画的牡丹,反而落向了那一碟剥好的荔枝,刚想伸手,却被谢临渊侵来的目光呵断。
她尴尬的手就落向了谢临渊手臂,亲昵的搂着,“快消消气吧,妹妹,不是姐姐说你,你这性子啊,总这么横冲直撞,口无遮拦的,也该改改了。”
“幸好在这沧州,这要是在京中……罢了,我这当姐姐的说多了,你又不爱听了。”
“那就跪下赔个罪吧。”
姜梨初默然俯身,刚要屈膝,便听谢临渊冷声道,“别在这里碍眼,滚出去。”
姜嘉云就笑,“你啊,小心气坏了身子。”
“妹妹听见了嘛?那就去外面跪着吧。”
姜梨初也没言语,退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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