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作数。
古往今来有多少女子,还未过门,只行采纳下聘,夫君抱恙而撒手人寰,女子也甘愿自戕相随而去。
这才是佳话,这才是情意。
即便退一万步,世人皆听闻哪个男子负心悖誓,抛弃良偶,另寻佳人,也鲜少听说有女子,亦如姜梨初这般,抛弃婚定夫君,另投其弟。
小环不想妄自揣度,也深知姜梨初为人,但还是架不住心里的疑惑,眼巴巴地问:“夫人,究竟是为何呀?”
“您一定是有苦衷的,对吧?”
碎碎念如同念经,姜梨初倒也凝神静气地盘好了账,合上册子,她侧过身很平静地看了一眼小环。
小环受不住,缩头认错。
她知道姜梨初话少,性子冷却心肠热,只是不善言辞侃侃罢了。
小环正想说自己会好好干活,再不问东问西了,岂料,却见姜梨初抬起的手往楼上指了指,并扔出一句,“你觉得,以他的性子,是好良配?”
“额,这……”
小环一愣,刚想点头,却又想到这几日天字号房的闹腾,她不禁撇嘴,“确实啊,这性子多少有点烦人。”
“可身份尊贵啊,又长得那么好,万里也难挑一呢。”
“世人谁不想飞上枝头攀得高枝,难道夫人就偏要与众不同,做那个例外吗?”
小环句句问到了正点上,临了,她想了又想,“夫人之前不也说,他以前很好吗?”
姜梨初微蹙眉摇摇头,“是很好。”
接下来的一句话,徒留下小环陷入深深思索。
“一个好人,不一定是好夫君。”
……
鹅毛飞絮还在飘散,日头昏暗,还未日落便已先阴霾。
杂役在后厨忙活,连番劈柴添炭,堪堪维持着地龙正旺,可眼见木柴见空,谢景戚带人去采买还迟迟未归。
姜梨初心头渐渐泛起不安,生怕谢景戚在途中遇到危险。
“爹……爹爹!”
谢昭昭也趴在姜梨初的怀中,含着手指发出奶呼呼的声。
“爹爹还没回来,但应是快了。”
姜梨初温声哄着,“昭昭乖,张嘴,娘亲喂你喝米糊好不好?”
谢昭昭鼓着小嘴巴,含糊咿呀了半晌才挤出一个‘不’字,还用小手拨开了汤匙。
“夫人,往日昭昭喝的米糊里都添了牛乳,她喝惯了,冷不丁没了牛乳,昭昭当然不爱喝咯。”
小环走进来,笑着接过谢昭昭,哄逗着扮鬼脸,也算逗得小丫头咯咯笑。
姜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