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幼就不屑于下作之事。
偷听,更是绝无可能。
“能说什么?”
“不过是夫妻间的闲谈,两句体己话。”
姜梨初平淡的话音寥寥。
说完,也没再抬眸,转身就往房里走,却在关门的一瞬,听到了很轻的一声笑。
继而没等反应,她近前倏然被阴影笼罩,腰身环扣,整个人被谢临渊低压在身侧门框,姜梨初下意识想要挣脱的手,也被他轻而易举桎梏住。
“体己话?”
他重复了声。
咫尺距离,气息缭绕。
姜梨初不得已屏息,再要闪开的眸,却被谢临渊捏住下颌,迫使她的目光落向他墨深的眸:“看着我的眼睛,躲什么?”
“放开我!”
“我已有夫君,这样不合适,王爷,请自重!”
姜梨初克制着心底情绪,挣扎不过,出口的话音也更冷。
“哦?”
谢临渊轻轻地掷出一字,上扬的尾音意味深长。
“可我怎么觉得,你在说这话的时候,心很虚呢。”
他近乎直白的审视,让人无所遁形。
姜梨初缄默地别过头。
谢临渊扣着她下巴正过脸,似笑非笑地锁着她颤动的眼瞳。
“答不出,就想无视?”
“我应该答什么?”姜梨初皱起了眉,心底汹涌也激起不耐,“该说的,三年前我已向你尽数言明,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弃你另投他人,又有何不妥?”
只是婚约,又未成婚。
而在这份约定,既无父母之命,又无媒妁之言。
不过两人年少不经事,随意情定盟誓,虽后有老宁王允诺,姜家也欢喜应之,但也没等到三媒六聘的小定礼,噩耗就抢先来临。
姜梨初压下了苦涩的思绪,直视向谢临渊,“当日宁王府巨变,你也病入膏肓,形势已至大难临头,我想自保,又有何错?”
“事已过去,无需再提。”
“你这是又在做什么?”姜梨初说着,再次挣扎了下被紧扣的手腕,“总不至于对我情根深种,还有所留恋吧?”
谢临渊忍不住低笑出声。
冷冷的,像淬了冰。
落入姜梨初耳中,心下又是一阵不适。
她强撑着脸色也冷了些,“如今你贵为宁王,身边也不缺美眷佳人,又何须为难我这一介妇人呢?”
“说得好。”
谢临渊轻然地点了点头,可周身气息却骤沉而下。
他也没放开她,就着极近的距离,薄茧的指腹研摩着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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