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宁王府,就当是个交易,我虽身无长物,但你若应允,那即刻起我便是你……”
她赧然的声弱了,说不下去。
他静静的望着她垂落的眼,染着寒雪的睫,看着颤动的那样忐忑不安。
一刹的心疼,让他再难遏制心底的隐秘。
“我愿意。”
姜梨初诧然看他,“当真?”
“你可知既答应了我,那我名声尽毁的同时,你也不会落好,遭人唾骂,抢兄嫂私奔,你会被人人口诛笔伐,你还连一个缘由都不问就愿意应我?”
他缄默了少顷,再迈步,一把握住她冷的了无温度的手。
再次重申那句,“我愿意。”
不问缘由,不加思量,放弃或许放手一搏就能唾手可得的承袭王位,放弃这苦尽甘来几近不易得来的一世英名。
只因,是她。
也只能是她。
转年的除夕,两人已扛过了声罪致讨,悄悄的在沧城安顿下。
可那一夜又飘起了雪。
姜梨初刚喝过药汤,苦涩之味,含了蜜糖都难以压散。
但她却笑着叫了他一声,“景戚,我们聊聊好吗?”
“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之间的这份契约,也是时候该……”
作废两字没等出口。
谢景戚心里一沉,继而像自欺欺人一般,“等会儿再说,外面下雪了,我们出去走走可好?”
姜梨初不知为何那日会稀里糊涂的应下他。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注定,也或许……是她看清了谢景戚眼里的黯淡失落。
他是那样的光风霁月,却只因她,变成这般患得患失。
她于心不忍。
漫步雪地,几次到了嘴边的话,也都被姜梨初语塞,直到谢景戚不想她为难,主动把话题拉回,却忽听有婴孩啼哭。
荒郊野外,遥无人家。
孤零零的一个襁褓中的女婴,就那样被人遗弃在了路边杂丛。
两人不忍,捡回来照拂几日,再报向官府,可世道艰辛,寻常人家连男娃都勉强养活,更何论女娃,衙役让送去弃婴塔。
姜梨初不愿,谢景戚就说:“那我们一起养她吧,以后她便是我们的女儿,随我姓谢,你看如何?”
自此,便有了谢昭昭。
也因此,许是多了个孩子,多了一份羁绊,让姜梨初原本打定好分别,再没道出口。
往事如烟,谢景戚旧事重提,苦涩一笑,“我很庆幸有了昭昭,但我也很庆幸,这几年有你在我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