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泼在楚域珩脸上。
水顺着楚域珩的头发流下来,滴在浴袍上。烟头被浇灭了。
楚域珩愣住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你嘴巴放干净点。”顾绫舒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是我爸。”
楚域珩握紧了拳头。他从来没有被女人泼过水。
“顾绫舒,你别给脸不要脸。”楚域珩咬着牙说,“你以为离了我,你能把老头救活?没有我出面,市一院连最好的药都不会给你用。”
“不用你操心。”顾绫舒提起行李箱,“我已经联系了德国海德堡医院。明天就办转院。”
楚域珩愣了一下。他知道海德堡医院。那是全球顶尖的心血管专科医院。没有过硬的关系,根本进不去。
顾绫舒一个普通医生,怎么可能联系到海德堡的床位?
“谁帮你联系的?”楚域珩问。
“与你无关。”顾绫舒拉着箱子往外走。
门外传来楚依依的敲门声。
“哥哥,你没事吧?我胸口好疼啊。”楚依依在门外喊。
顾绫舒拉开门。
楚依依站在门外,捂着胸口。她看到顾绫舒手里的行李箱,眼睛亮了一下。
“嫂子,你这是要离家出走吗?”楚依依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我是去办离婚手续。”顾绫舒看着楚依依,“你胸口疼,建议去拍个X光。现在的硅胶质量参差不齐,容易破裂渗漏。引发感染会死人的。”
楚依依脸色变了。她确实做过隆胸手术,这事只有她自己知道。顾绫舒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楚依依往后退了一步。
顾绫舒没再理她。她拉着箱子走下楼梯。
楚域珩站在卧室门口。他看着顾绫舒的背影,水珠还在从他下巴上往下滴。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秘书小陈的电话。
“去查一下,顾绫舒最近和谁联系过。重点查德国那边的关系。”楚域珩吩咐。
顾绫舒走出别墅大门。她把行李箱放进自己那辆黑色A6的后备箱。
她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
手机响了。是温时谦打来的。
“绫舒,床位已经确认了。教授下周二有空做手术。”温时谦说,“转运飞机安排在明天晚上八点。你那边资金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下午去办房屋抵押贷款。”顾绫舒说,“先把前期的五十万欧元凑齐。”
“不用了。”温时谦说,“五十万欧元我已经垫付了。你安心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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