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做的饭。
现在是“味道还行”。
“贺总,莫总来了。”赵姐在旁边提醒了一声。
电梯口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笑呵呵的,一进来就先看见了沈佳,热络地伸出手:“哟,贺太太!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啊!”
空气突然安静了。
沈佳的脸红了。
林念初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贺太太。
这三个字砸到她耳朵里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荒唐的恍惚——她才是贺太太,她才是那个跟贺言深领了证、拍了婚纱照、在民政局门口用力笑的人。
但这个姓莫的中年男人把“贺太太”这三个字,给了沈佳。
“莫总,”贺言深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没什么情绪波动,筷子搁下来,往林念初这边看了一眼。
“这是我太太,林念初。”
莫总的笑容僵了一瞬。
“啊——这,这是嫂子啊!”他立刻转过身,满脸堆着歉意和热情,朝林念初伸出手,“嫂子好嫂子好,我这眼拙,实在不好意思!嫂子看着可真年轻,贺总好福气啊!”
又是福气。
林念初礼貌地笑着跟他握了握手。
沈佳在旁边也笑,笑得比谁都大方:“莫总你瞎说什么呢,我跟贺总就是同事关系。”
“是是是,我说错话了,该罚该罚。”莫总打着哈哈,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但林念初注意到一个细节——莫总犯这个错误的时候,贺言深纠正了。
他说“这是我太太”。
这四个字,像一根细细的线,把她快要坠落到谷底的心拉了一下。
只是拉了一下。
没有拽回来。
莫总走后,气氛回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沈佳拿着一份方案过来跟贺言深对接下午的行程,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极其默契——沈佳说了上半句,贺言深就知道下半句。偶尔沈佳翻方案翻到某一页停下来,贺言深不用她开口就说“第三条改一下,太保守了”。
这种默契是朝夕相处磨出来的。
林念初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两个人站在落地窗前讨论工作的侧影,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她给贺言深送饭,走三十二层楼的电梯,穿过半个城市的距离,但她走不进他的世界里那些真正重要的部分。方案、会议、客户、这些她一窍不通。她能做的,就是把莲藕炖软一点,把排骨的血水焯干净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