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期可以再协调”，那些在剧组里孤立顾雨的人开始给她发消息说“顾雨老师你什么时候回来”。
顾雨的手机震了一整天，她没有回复任何人。
顾轻处理完这件事，在A市多待了两天。
她没有去剧组，没有见任何人，只是在家陪顾雨。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谁都没有说话。
顾轻削了一个苹果递给顾雨，顾雨接过去咬了一口。“大姐，”她忽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顾轻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有用的人不会被人欺负？”
顾雨没有说话。“顾雨，你听我说。”
顾轻放下水果刀。“你不需要有用，你是我妹妹。妹妹被欺负了，姐姐来撑腰，天经地义。”
顾雨的眼眶红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顾轻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以后有事打电话。”
“好。”
“不要等被人欺负了才打。”
“知道了。”
裴肆出差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他站在家门口，手里拿着行李箱的拉杆，想给顾雨发一条消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在的时候她被人欺负了，他不在。
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她被人孤立的时候他不在，她哭的时候他不在。
他什么都没说。
裴肆推开门，顾雨正坐在沙发上看剧本，茶几上放着一杯热牛奶。
她抬起头看着他，“回来了？”
裴肆说嗯。
“吃饭了吗？”
“没有。”
顾雨站起来走进厨房。
裴肆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顾雨端着面出来的时候看到他还站在那里，手里的行李箱还没放下。
“你怎么还站着？”她说。
裴肆放下行李箱走到餐桌前坐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吃面，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A市灯火通明，顾雨吃完了面，放下筷子。“裴肆，都过去了。”
裴肆看着她。
裴肆沉默了良久，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是凉的，但握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