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土炮。
他没有看伪人消失的方向。
因为幽鬼已经到了。
十几只半透明的人形雾气，从半挂的铁丝网缝隙中穿透而入，像是没有实体一样，穿过钢板，穿过防弹玻璃，直直扑向驾驶室内的李明和叶小雨！
它们的手掌触碰到的任何东西，都会结上一层薄薄的黑霜。
李明不慌不忙。
他的右手从腰间拔出了54式手枪。
左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弹匣。
那是他从大号蓝色补给箱里得到的除灵子弹。
普通子弹无法伤害灵体。
但除灵子弹可以。
弹匣里装着8发除灵子弹，黄铜弹壳上刻着细密的符文，弹头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银白色。
李明换上弹匣，拉动套筒。
"咔嚓。"
子弹上膛。
第一只幽鬼已经飘到了驾驶座旁边，半透明的手掌朝着李明的肩膀抓去。
李明抬手，扣动扳机。
"砰！"
银白色的弹头从枪口喷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幽鬼的胸口。
"吱！"
幽鬼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被命中的部位像是被泼了硫酸，开始剧烈腐蚀、消融！
它的半透明身体在除灵子弹的作用下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叮！你击杀"幽鬼"×1！】
李明没有停。
他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枪。
又是三只幽鬼。
每一发除灵子弹都精准命中，银白色的弹头在幽鬼的身体上炸开，将它们彻底消灭。
但幽鬼的数量太多了。
李明皱眉。
"叶小雨，把礼花弹拆开！"
叶小雨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
"拆……拆开？"
"把里面的普通黑火药倒出来，换成除灵火药！"
李明沉声说道，同时将一个装有除灵火药的密封袋扔给她。
那是他用除灵符画法制作出来的第一批成品，虽然粗糙，但有效。
叶小雨手忙脚乱地接过密封袋，从弹药箱里取出一发礼花弹。
她用多功能军刀沿着礼花弹的接缝处切开，倒出里面的普通黑火药，然后将除灵火药填装进去。
动作笨拙，但迅速。
李明用54式手枪继续射击，一枪一个，将靠近的幽鬼逐一击杀。
8发子弹打空。
幽鬼还剩一些，大概十几只。
"好了！"
叶小雨大喊。
李明接过改装好的礼花弹，塞进牛鬼土炮的炮膛。
然后，他推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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