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更加靠近一些！"
李明看着她，没有说话。
叶小雨抬起头，眼眶羞涩，像是蚊子一样小声说道：
"我不是随便的人，但我真的很敬仰你。"
"从第一天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不一样。"
"你冷静，强大，从不放弃任何人……"
"你救了我那么多次。"
"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我只想更加靠近你，抓紧你的身体。"
她向前倾了倾身体，尽全力抱紧李明。
她感觉自己没有什么价值，唯有抱紧李明的大腿，才能一直留在李明的身边。
"老大，我……"
她没有说完。
李明见状，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拒绝。
避鬼香的青烟在夜风中缓缓飘散，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车厢壁上，交叠在一起。
……
结束之后，李明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身旁的叶小雨身上。
叶小雨蜷缩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李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低头看着叶小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是……第一次？"
叶小雨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进李明的胸口，小声"嗯"了一声。
李明心中好奇，甚至有些不解。
在他的记忆里，叶小雨是有前男友的。
那个在聊天频道里提到过，想要撞死渣男前男友的女孩，怎么可能还是处女？
"你前男友呢？"
叶小雨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屈辱。
"他是渣男。"
"我们谈了一个月，我以为他是真心对我好。"
"结果有一天，他带我到边境，说带我去旅游。"
“实际上，他是骗我去缅北割腰子！”
"我差点上了当，还好我及时发现了不对劲，找借口逃了回来。"
"之后就分手了。"
"那个人渣，他居然想把我卖到缅北去。"
李明沉默了。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叶小雨的头发。
"没事了。"
"以后跟着我就行。"
叶小雨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
李明搂着她，闭上眼睛。
避鬼香的效力还在，四周很安静，没有鬼怪的侵扰。
他很快入睡，然后入梦了。
梦境中，他又站在了那座歪斜的骨神庙前。
但这一次，骨神庙不再阴森恐怖。
红砖墙壁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瓦片像鱼鳞一样整齐排列，香炉里的三根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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