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饿吗？"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与平时的冷硬截然不同。
恶婴没有回答，只是歪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着他。
李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烤牛肉，那是之前叶小雨烤好的，还剩几块。
他将烤牛肉递到恶婴面前。
"吃吧。"
恶婴看着那块烤牛肉，小鼻子抽了抽，似乎在闻香味。
然后，它伸出青紫色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烤牛肉。
它张开小嘴，咬了一口。
肉汁在它口中爆开，它的眼睛微微眯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唧声。
像是一只被喂饱的小猫。
李明嘴角微微扬起。
"好吃吗？"
恶婴点了点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烤牛肉，动作乖巧得让人心疼。
李明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橘子。
那是白天从坟头上捡到的供品，一直留着。
他剥开橘子皮，将一瓣橘肉递到恶婴嘴边。
恶婴张开嘴，咬住了橘肉。
酸甜的味道在它口中蔓延，它开心地晃了晃小脑袋，发出咯咯的笑声。
那笑声并不恐怖，反而像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在享受着父亲给予的零食。
李明看着它的笑脸，心中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
他伸出双手，将恶婴抱了起来。
恶婴的身体很轻，像是一团云雾，冰凉冰凉的。
但它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小手，抱住了李明的脖子。
将小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
"爸爸……"
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李明的脑海中响起。
不是从耳朵传入，而是直接从意识深处浮现。
李明浑身一颤。
只是轻轻拍了拍恶婴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摇晃着。
"乖。"
"爸爸在。"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布，那是之前从服务区带出来的桌布。
李明将布铺在地上，然后将恶婴放上去。
他又取出一个矿泉水瓶，拧开瓶盖，将瓶口对准恶婴的小嘴。
恶婴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喝完后，它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用小手拍了拍肚子。
李明忍不住笑了。
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恶婴面前晃了晃。
"想玩吗？"
恶婴的眼睛亮了起来，伸出小手去抓树枝。
李明将树枝举高，恶婴跳起来去够，像一只活泼的小猫。
他又将树枝放低，恶婴扑过来，他却将树枝移开，引得恶婴转了好几个圈。
"咯咯咯……"
恶婴发出清脆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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