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沈林秀想了想,忽然笑了:“我去做这件事有他的原因吧,毕竟没有他,我坚持不了那么久,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愿意。”
“这些损伤,是我之失,也是我的荣耀,陛下嘉奖我,阿父阿母以我为傲。”
“这么多年,我现在才发现,这样的自己,也没什么不好。”
从前做自己,虽然没人责怪她,但终究有点任性了吧,如今她发现,她还能让阿父阿母更加欢喜。
姜伴叹息:那是因为你瞒下了自己的伤,要是沈大人夫妇知道你是用身体换来的勋章,他们可不会欢喜。
姜伴:“如果大师兄知道你付出这些,他……”
姜伴忽然顿住,沈林秀那么骄傲,因愧疚而负责的男人,她不会稀罕。
可在姜伴看来,清高会自苦,和不先下手为强?得到想要的人,那种滋味是会让人欢喜的,只要不讨厌,那边不算苦果吧。
沈林秀勉强笑笑,“这次随阿父回京,阿母已经准备在京都给我物色合适的小郎君了。”
姜伴抿了抿嘴唇,阿秀这样下去不行啊,她得做点什么,看来,她要找大师兄谈谈心了。
……
王清野忽然清闲下来,竟把棋盘搬了出来,每日闲暇时候就坐在窗下对弈,失而复得的热衷程度,比从前初学还热衷几分。
李昭北的拜帖到的时候,他就在自己下棋。
然后就变成他和李昭北对弈。
姜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便吩咐人布置茶果,看起来还恢复了一些和大师兄之间的亲近。
王清野都听到了,但他没作声,可李昭北气血不足,越下越慢,最后竟歪在矮塌上睡着了。
姜伴坐在侧方,她温柔地接住李昭北,然后把李昭北扶着躺好,动作小心翼翼,眼神里都透着对心上人的喜爱和耐心。
王清野看着,心里的思绪有些复杂,复杂到他竟然滋生了老来欣慰的释然。
他别开眼,在心中自嘲一笑。
姜伴撵起一子。
笑问:“不如我替夫君下完吧。”
王清野抬眸看过来,她脸上的幸福让他心里更释然了些,他笑笑:“也好,正好让我看看,这么多年,小师妹的棋艺精进否。”
姜伴棋艺不精,一点点将李昭北的微弱优势丢了个干净,最后落败。
王清野自然地展露笑容,下意识说:“还和从前一样。”
臭棋篓子。
“若是行止来下,必然是官子胜负,且在半目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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