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跟着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
林楚楚抬起头看见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迅速换上一副惊恐的表情，往后缩了缩：
“沈总，我没有要跟您作对，我只是想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我走到她面前，没看她，转身面向围观的人群和那些举着手机的镜头。
“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在这里把事情说清楚。”
周围很快安静下来。
“第一，这位林楚楚女士一共被辞退过两次。第一次，是公司董事会的集体决议，因为她和已婚上司的暧昧传闻影响了公司的上市进程。第二次，是我前夫陆琛亲手签的辞退函。两次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我看了林楚楚一眼：“你连告状都找不对人，怪不得被辞退。”
人群里有人笑了一声。
“第二，她说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那我让大家看看这个普通打工人都做了什么。”
小周上前一步，把平板转向人群。
屏幕上依次播放：公司云端调出的监控录像，林楚楚坐在陆琛副驾上对我说“嫂子您在外面淋了很久吧”的画面；
星湖公寓的物业入住记录；
上市敲钟仪式的现场照片，她穿着高定白色套裙站在主席台上，和陆琛的距离早已逾越了一个助理该有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