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怔。
镇守，而非出击。这是万古以来所有新晋武神的第一课，是刻在骨子里的铁律。
可眼前这个少年，却想在第一天，就将这规则彻底掀翻。
白帝看着陈凡眼中那不加掩饰的杀意，沉默了足足三息。
随即，他那万年不变的脸上，竟缓缓浮现出一抹洞悉一切的笑意。
“你要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将祂彻底留在虚空，那便去。”
“若是没有，就老老实实给我在边境守着，别让祂越界一步。”
言下之意，竟是应允了！
陈凡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彻底消散。
“弟子明白。”
他再次深深一拜，言语间是绝对的自信。
话音落下，他猛地直起身，不再有多余的言语。
一步踏出。
身形便化作一道撕裂圣殿空间的璀璨流光，无视了时空的距离，径直消失在宇宙的尽头。
其目标，直指虚空虫族疆域！
看着陈凡消失的方向，白帝负手而立，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如渊的期待。
他轻声自语，声音消散在圣殿的法则微风中。
“人族的棋盘，沉寂了太久……”
“陈凡，便让你来做这破局的第一子吧。”
虚空虫族疆域，与人族联邦的交界线。
由三千七百座战争堡垒与九十九颗星辰要塞共同构筑的钢铁长城，于死寂的宇宙中静默矗立了无尽岁月。
每一块装甲板上，都铭刻着人族与虫族万年的血与火。
防线总指挥部，一座与月星等大的战争堡垒核心。
数名气息深沉如渊，身着联邦元帅制服的老者正围着一张巨大的三维星图，神情凝重。
他们每一个，都是镇压一方星门，历经万战而不倒的九阶不灭境强者。
“血潮的攻势虽然被新晋武神大人暂时击退，但虫族的兵力集结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它们的调动，毫无章法，却又……直指我方所有薄弱节点，像是有某种更高维度的意志在背后推演。”
“是母巢，祂苏醒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气氛压抑如万载玄冰。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没有任何征兆，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指挥中心的正中央。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法则涟漪，仿佛他自宇宙开辟之初，就一直站在那里。
满室九阶强者，瞳孔骤然收缩！
然而，未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那道年轻的身影已然转过身，目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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