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猛地站起身，环顾着客厅里坐着的数十号员工，傲然开口。
“我们干灰产工作室的，别的不行，就是人多！就是打字快！”
“聪明办法用不了，那就用笨办法呗。”
老鬼一拍桌子，下达指令。
“把群控软件关了，全部转为全人工手动操作。”
“每个人给我手持几部手机，直接进直播间点问卷。“
”还有，记住，答题的时候，虽然还是要表现出咱们的素质，但可以故意答错几道题。“
”这样一来，我看他这次还拿什么检测我们。”
“就他那点存货，分分钟给他秒了！”
随着老鬼的指令，工作室内，立刻陷入了紧张的氛围。
甚至老鬼自己也亲自上阵。
他掐着秒表，极其严谨地控制着每一道题的答题间隔。
整整八分钟过去。
老鬼才终于做完了自己手机上的最后一道题，看着屏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冷笑。
“八分十五秒，错题率控制在百分之十左右，完美的普通理性用户行为画像。”
“我就不信，这还能被检测出来！”
“老李，通知大家，提交问卷，准备付款扫货！”
李大海闻言，精神大振，嗷的一嗓子吼了出来。
“兄弟们！交卷！”
“给老子抢！！”
一时间，工作室成员都是松了口气。
过去这段时间，填写那么多问题，可给他们累坏了。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可是个大单子，几个公会联合下的，干好这一票，够他们拿到一笔不菲的奖金了。
下一刻。
所有人都重重地在手机屏幕上点击了提交按钮，准备把陆川上的库存都扫空。
然而。
下一秒。
整个工作室里，原本嘈杂的呼吸声和激动的嘀咕声，再度化为了一片死寂。
【您未能通过问卷测试，您在本直播间的购买权限受到限制……】
【您未能通过问卷测试，您在本直播间的发言权限收到限制……】
所有人都懵在了那里。
老鬼也愣住了。
本来从容不迫，像是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他，此刻破天荒的露出了惊愕和不解。
“不是？”
“这踏马，什么情况？“
老鬼挠了挠头，呢喃低语。
”是这个直播间后台，有什么我还没想到的检测机制在跑吗？“
“是了，肯定是这样。”
“这陆川，他总不可能把优质客户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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