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都让人心生恐惧。
“无论如何，证人须得好生保护，那些已经丧命的证人可送回大理寺了？”
“王爷放心，都交给景河了。”
“既然证人都已经丧命，不必顺着这条线索去查。既然能在本王眼皮子底下动手，定然不是一般人，不会留下线索让我们找。”
“可是王爷，若没了证人，韦大人那边与韦妃通上气，怕是这件事会闹大，难以处理。”
“不必忧心，本王自有法子。派人盯着韦颍，事无巨细都要报给本王。”
“是。”
“让雍王那边的人撤回来吧，把他逼急了，谁也不清楚他会做什么。”
“属下遵命。”
十一还想说什么，但齐瞾已经换了神色，放低声音说：“好了，你该走了。”
十一愣了愣，听见门外脚步声后瞬间了然。
他不能留在这里坏了王爷的好事！
十一一溜烟从窗口溜走，一如来时那样悄无声息。
齐瞾顺手将桌子上的证词放入怀中，屋内恢复了安静，只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和开门声。
姜未晞把泡好的茶放在了他的面前，面色温和：“王爷请。”
齐瞾没说话，缓慢地喝了一口茶后，原本抑郁的心情好了不少，就连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
姜未晞注意到了他脸色的微微变化：“王爷如此愁眉苦脸，莫非是为了韦章的案子？”
他放下茶盏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些赞许。
他没开口，但姜未晞已经主动说：“王爷放心，阿姜只是一个姑娘罢了，不会多问这些朝中的案子。”
“王爷来时衣摆脏了，这一天也没少在外面跑。您身上还有炭火的味道，去了一趟大理寺的审讯室。那里长年不见天日，只有炭火照明。”
齐瞾来了兴致，他微微靠后一些，盯着姜未晞问：“你还知道些什么？”
姜未晞轻笑，眉眼弯弯，模样甚是动人。
她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缓缓道：“阿姜还知道，王爷遇到的案子都是棘手的。王爷与其在此愁眉苦脸，何不等仵作那边有了消息再说。”
“你倒是会看脸色。”齐瞾哼了哼。
姜未晞高兴地笑了起来。
能为齐瞾排忧解难，也算一种方法了。
“二哥跟着王爷一起办案，阿姜……”
“你是为了你二哥？”
齐瞾不等她把话说完，忽然打断她问着。
姜未晞：“……”
她一时无语，呆呆地看着他那一点点变得难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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