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凭证,都被当成‘旧物’处理掉了,沈阳安知道这件事他不敢说,因为说了就等于承认他亲手把陈琴倩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扔进了垃圾堆。”
“所以他让苏兰替他保管?”
“不是保管,是把柄,沈阳安把那些东西给了苏兰,苏兰就有了拿捏他的筹码,现在沈阳安进去了那些东西还在苏兰手里,陆泽安想要回他母亲的遗物,就必须跟苏兰见面。”
餐桌上安静了下来,姜瑶端着汤碗,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小心翼翼地放下碗开口,“所以苏兰今天在公司楼下等陆泽安不是要跟他谈,是要让他知道东西在她手里,她想让他主动来找她。”
姜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那陆泽安会去吗?”
姜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案。第二天一早,姜玉接到了陆泽安的电话,他的声音比昨天更哑了,充满疲惫像是整晚没睡。
“苏兰昨晚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他把照片发了过来,是张泛黄的信纸,上面是陈琴倩的字迹,
泽安,妈妈今天学会了写你的名字。
姜玉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陈琴倩在小楼里住了那么多年精神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她会写字,写的最多的就是儿子的名字。
写的一笔一划歪歪扭扭,但每一个笔画都很用力,像要把这个名字刻进纸里,印在心里。
“你要去见她吗?”姜玉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她约了今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你会去?”
“我去拿回我妈的东西,不是去跟她谈条件。”
电话挂断了姜玉握着手机站在窗前,外面的天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又像是下不来的样子。
沈承衍从书房出来手里端着热咖啡,把咖啡放在她手边。
“陆泽安要去见苏兰了。”
“我知道。”
“那你觉得他会把东西拿回来吗?”
姜玉端起咖啡喝了口,温度刚好,“他会,但苏兰不会轻易给,她会拖会提条件,会用那箱东西钓着陆泽安,陆泽安知道她在钓他,但他没办法,因为那是他母亲留下的最后的东西。”
沈承衍站在她旁边,也看向窗外,“那我们就帮他一把。”
“怎么帮?”
“苏兰手里那箱东西是陆建国当年从沈家清退的‘旧物’,既然是沈家清退的,产权归属就很清楚了,那些东西属于沈家,老爷子虽然现在动不了,但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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