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和他本质上是一种人,”陆泽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嫚嫚在样板间里接近他我确实提前知道,但我没有阻止,因为我需要一个证人,一个能让你亲眼看到那一幕的证人,你想知道被爱的感觉,他却让你自己消化所有情绪,我不会。”
姜玉没有说话,她看了眼他摊在桌上的账本和磁带,又抬起头看着他,笑了,“陆泽安,你有没有想过,沈承衍从来没有让我一个人留在战场里,而你没有给我什么,你只是把你欠了四年的东西还回来了而已。”
她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你和他最大的区别不是你比他更能算计,而是你从来看不起对手,你赢过很多人,但你赢不了我。”
茶室里陆泽安坐在窗边把姜玉没碰过的那杯茶挪到自己面前,对着空无一人的座位轻声道,“我知道。”
姜玉走出茶楼的时候外面起风了,她裹紧外套给沈承衍发了条消息,陆泽安跟我求婚了,用磁带和账本做条件,我拒绝了。
消息发出去几秒沈承衍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她接起来两个人谁都没先开口,听筒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沈承衍才开口,“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不用,我马上回去了。”姜玉顿了顿,“沈承衍,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你说。”
“我要用录音带的内容公开陆泽安父亲的身份,他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这个人现在还活着,而且就在江城的商界,我要让他彻底出局。”
“录音带里那个人是谁?”
“沈阳安,你二叔。”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时间,沈承衍缓缓道,“难怪老爷子从来不让我查二叔,周嫚嫚这件事我一直觉得背后有人推,老爷子不是替沈承钧擦屁股,是替沈阳安。”
姜玉忽然想起赵姨之前给她打的电话,老爷子那晚一个人在书房坐到天亮,对着沈承衍母亲的照片说,你说得对,这孩子比我强。
当时她以为那句话是对沈承衍的认可,现在回头看也许是某种无法说出口的愧疚,他不是在拿沈承衍和沈承钧比,他是在拿沈承衍和沈阳安比。
“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沈承衍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先告诉你,然后告诉陆执,他有权知道他小叔的真实身份,最后告诉陆泽安本人。”姜玉顿了顿低声道,“他要的磁带里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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